顧魚看著她這副樣子,有些心疼。
以前的柳如煙永遠強勢得好像什麼都不怕,哪有過這樣軟弱的時候。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裡想了很久的話說出口。
“如煙,要不等高考結束,我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話剛落地,柳如煙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她往後退了半步,鬆開手,盯著顧魚,眼睛裡的淚意都收了。
只剩點難以置信:“阿魚,你還是覺得我有病是嗎?覺得我是斯德哥爾摩?我都說了,我愛上的是另一個顧魚,不是以前那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魚連忙解釋,手搭在柳如煙的肩上。
“我就是怕你之前受了太多刺激,留下點別的影響,檢查一下,放心。”
“所以你就是覺得我有病。”
柳如煙咬著下唇,猛地扭過臉背對著他,聲音硬邦邦的。
“所以你是嫌棄我有病?你覺得我有病還碰我幹嘛,不怕被傳染?”
顧魚看著她鬧彆扭的背影,無奈地嘆氣。
“行行行,我有病,我有病行了吧。”
“有病就去治!別煩我。”
柳如煙賭氣走到沙發另一端坐下,抱著胳膊,側臉繃得緊緊的。
顧魚也湊過去,坐在她旁邊,看她還是不理自己,正琢磨著怎麼哄。
柳如煙忽然又轉了過來。
她眼睛紅紅的,帶著點質問的勁兒。
“你是不是不耐煩了?現在就不耐煩了,以後是不是還要動手打我?”
顧魚是真的懵了。
這邏輯怎麼理的....
“你為什麼不說話?”
柳如煙越說越激動,手指緊緊摳著沙發套,指節都泛了白.
“是不想跟我說嗎?還是你想去找別的女人說?”
“如煙,你冷靜一點。”
顧魚伸手按住她的手,“不想去就不去了,好不好?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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