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顧魚凝重的臉，眼裡瞬間爬滿慌張，連連往後縮了縮。
“不、不是的…… 阿魚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都抖了，眼眶又紅了，“我就是害怕…… 你別討厭我好不好……”
她剛才真的失控了。
她好怕，就因為這個，阿魚就不要她了。
顧魚看著她手足無措、眼淚汪汪的樣子.
心裡重重嘆了口氣，剩下的只有心疼。
他伸手把人拉過來，輕輕攬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背：“我沒有說討厭你。”
“真的？”
柳如煙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真的。”
柳如煙癟了癟嘴，又小聲委屈：“那你還吼我……”
顧魚徹底沒轍了，順著她的話哄.
“我的錯，不該吼你。”
安靜了好一會兒，柳如煙才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很輕.
“你真的…… 很想我去看醫生嗎？”
顧魚愣了愣，沒直接回答。
“我不是不想去。”
柳如煙手指揪著他的衣角，慢慢說.
“我知道自己不正常，有時候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可我就是害怕。”
顧魚在她面前蹲下來，抬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
“害怕什麼？怕我不要你？”
沒想到柳如煙卻搖了搖頭。
她抬起頭，泛著紅的美眸看著顧魚。
一字一句，輕輕的，卻像小錘子一樣，一下砸在顧魚心上。
“我怕如果我真的治好了這個毛病。”
“我怕我變了。”
“我怕我會變得…… 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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