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澄：“……”
這理由聽著就很離譜。
四目卻說得一本正經。
“所以像你這種，放在老一輩趕屍匠眼裡，第一關可能就不合格。”
“除此之外，還得膽子大。”
“天天跟屍體打交道，膽子小還怎麼幹？”
“身體也必須好。”
“趕一晚上路不是開玩笑的。”
說到這裡，他還拿自己徒弟舉例。
“像你家樂師兄，修為雖然現在也就是道士後期，可身體底子練得不錯。”
“真要只比拳腳力氣，說不定比你秋生師兄那個道長初期還強一點。”
蘇青澄點了點頭。
這倒是正常。
境界高低和純粹拳指令碼事，本來就不完全是一回事。
四目繼續說道：“還有一項很重要。”
“方向感。”
“走腳的人大半夜在深山老林裡趕路，又不能隨便點火把。”
“你要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走著走著把顧客帶到別的縣去了，那不是笑話嗎？”
“所以收徒的時候，必須考這個。”
蘇青澄順勢問道：“怎麼考？”
四目頓時又露出得意表情。
“我當初考家樂的時候，就讓他一直抬頭盯著太陽。”
“然後原地不停轉圈。”
“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突然喊停。”
“再讓他馬上指出東南西北。”
四目笑道：“家樂那小子還算爭氣，停下來以後真能辨清方向。”
“怎麼樣？”
“這法子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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