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李嬸給他夾了兩筷子菜，周餘扒飯扒得飛快。方白把筷子一擱：“叔，集訓隊明天初選，你聽說了沒？”
“周餘給我說了，他我不擔心。到是你，”周衛國嚥下一口飯，慢悠悠道，“你小子，戰鬥力估計連路邊的野狗都打不過，空有一身修為。”
這確實是實話，他確實沒什麼打法，松山雪幫他通了四脈，寒炁在體內轉得渾圓，但他壓根不知道怎麼用，有了槍，沒子彈也射不出去啊。
方白沒有說話，這確實是一件悲傷的事。
“周叔，梁老師答應幫我弄到一套寒炁的戰法。”
周衛國點點頭:“什麼品級？”
“不知道？”
周衛國沉默了，這小子是真虎啊。良久，周衛國敲了敲桌子。
“事到如今，先吃飯，吃完飯，我教你兩手，湊合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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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周衛國就把他叫到樓下公園。公園一座木質亭中，前面大片大片的空地中擺著幾塊青石磚，上面凝著一層薄霜。
“看好了。”周衛國也不多話，擺了個起手式，一拳砸在青石磚上。
方白就看見那磚上先是裂開一道細縫，緊接著整塊磚從中間破開，緊接著整塊磚從中間變的通紅，然後“咔嚓”一聲碎成了幾片，乾淨利落，散落一地。
“炁的勁不是打在表面，是往裡鑽。”周衛國收了拳，“打人的時候，拳頭沾到皮肉就把炁送進去，破壞他的經脈，攻擊他的內臟。”
“這只是一種特殊的小技巧，不同人的炁，打在人身上的效果不同。”
“紫炁，出招爆發力強，速度快。”
周衛國解釋道。
方白看得眼睛發直，恨不得立馬學會。
周衛國也不藏私，一步一步地教，從起手到發力到收勢，法力在經脈中的流轉，連著教了半個多小時，末了讓他自己打。
方白一拳打在青石磚上，磚沒碎，只凍了一層霜。周衛國皺眉：“力道太散，寒炁要跟著拳走，拳到哪，炁到哪。再來。”
打了一個多鐘頭，方白的拳頭腫了一圈，青石磚終於一拳擊碎，裡外兩面都凍結成白霜。
方白也發現自己法力炁機的特點，悠久綿長，還有遲緩，冰凍的疊加附加攻擊。“松山雪”不愧是稀有靈氣。
周衛國總算露出一絲滿意：“行，有點樣子了。”
“也算有攻擊手段了。”
周衛國點點頭，把袖子一挽：“拳有了，腳還瘸著，遇上跑得快的，你拳頭還沒出去，人家先把你放倒了。”
他把方白帶到空地中央，腳底在磚地上碾了碾：“看我的步子。”
周衛國忽然往前一竄，動作極快，方白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已經到了三步開外。他這才看清周衛國的動作，
腳掌貼著地皮滑出去，落地時膝蓋微沉，整個人卻不左搖右晃，站在地面上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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