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方白和周餘一大早就到了學校,直奔主任辦公室。
梁曉正在辦公桌上翻看《基礎修煉法》,桌上攤著一本攤開的教案,左手邊放著那個標誌性的搪瓷茶杯,右手邊堆著一摞昨天集訓隊報名的表格。
“老梁,我的戰法到了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你這臭小子,這麼心急。”梁曉抬起頭,看見是方白來了,放下了手中的書。
“老梁,不能不急啊,我太想進步了!”方白站在辦公桌前,看著梁曉。
“上面的名單已經出來了,高三6班一共挑選天賦最好的6個人。”梁曉緩緩說道,
“高三下的時候還有三個名額,會給天賦不高,努力的同學機會。”
“我在6人名單之內嗎?”方白打斷梁曉出聲,問道。
梁曉白了他一眼,拿起那份名單抖了抖:“你是第五個。”
“第五?”方白一愣,“前頭四個是誰?還有高手!”
“按修為你應該定到第二位次,不過你修寒炁,先天上弱了一籌,所以給你定到了第四。”
梁曉念著名單,手指在桌面上一個一個點過去:“沈墨,周餘,徐青,許桐,趙一鳴,除了周餘,都是其他班的,你平時不太跟人打交道,未必認全。”
他把名單放下,端起搪瓷茶杯抿了一口,“這五個人裡,周餘我先不談,沈墨是真有底子,打小家裡請人喂招的,天賦也是一等一的。用的靈氣也是稀有的玄紫靈氣。”
“玄紫靈氣?”
看著方白和周餘一臉懵逼,梁曉解釋道:“這是一道特殊的靈氣。只有紫炁的紫府修士身死道消或者大量築基修士隕落才會誕生。”
“而這種靈氣是修士對後來者的饋贈,用此入道者,無不修煉迅速,在築基之前幾乎是無往不利。”
人比人的差距真是人比狗的差距還大,方白心中無奈,該死的有錢人。
“徐青,許桐這兩兄妹,以前祖上出過紫府真人,血脈特殊,加上家中有一道品級不小的術法,是你不小的對手。”
“對手?”方白疑惑道。
沒有回答方白的話,梁曉繼續說道:“趙一鳴是陽城唯一一個太陽道統的修士,實力不容小覷。”
太陽的爺就是爺,先天高人一等了說是。
“老梁,你情報收集的這麼準確,不會要讓我上吧。”方白撓了撓頭,梁曉說這麼多,方白也能猜到他什麼意圖,同時也暗自慶幸,還好昨天和周叔學了兩手。
梁曉見方白一臉平常:“沒錯,就是你得上場,和他們鬥一場。如果你贏得第一,我答應你的戰法能更好。”
同時梁曉解釋道:“學校有一本築基級的寒炁戰法,名為風霜雪,能彌補你寒炁的鬥法。”
“同時,咱們學校也沒另一個人修寒炁,你贏了,這本就歸你了。”
“有這麼好的事?”
見方白不信,梁曉繼續說道:“按常理來說,是不可能將築基戰法給開脈境學生的,但這本是學校收藏室的老古董了,還是購買紫炁戰法的贈品。”
“放了得有二十幾年了,二十幾年都沒有一個修寒炁的,你小子也是吃上版本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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