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在操場後面,兩堵灰牆夾一條小道,走到底才是。清晨的霧沒散淨,牆根積著昨夜的雨水,混著泥,踩過去濺一鞋。梁曉步子大,方白被他扯著半隻袖子,一路小跑才跟上。
“老梁,慢點,早飯還在胃裡翻呢。”
“吐完正好上場。”
“我超威!”
鐵柵欄門半開,門軸鏽得發澀,推開時吱呀一聲,在空場子裡顯得格外響。裡頭已經站了人。
五個。
其實該說是四個站著的,還有一個靠在角落的沙袋上,拿腳尖一下一下踢袋底,沙袋紋絲不動。
方白一進門,幾道目光全落過來。他這些年被人看慣了,沒躲,誰怕誰,順目光看回去。
靠沙袋那個先開口,清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第六個?”
“方白。”
“趙一鳴。”趙一鳴上下打量他兩眼,又低頭踢沙袋去了,潔白的小腿晃來晃去。
方白仔細打量著她,精緻的小臉,身穿一件純色的練功服,顏色收斂,月白底子,只在領口和袖口繡了一圈細窄的太陽紋,針腳密,遠看像霧,近看才見稜角。腰上勒一條銀絲帶,帶尾墜著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牌,青白透亮,隨著她動作輕輕晃。
她站過的那塊地,草葉明顯蔫了一圈。太陽道統,方白心想,這身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梁曉沒管他們,徑直走到場邊一張舊桌邊。桌面被燙出一圈圈發白的印子,邊角卷著。旁邊站著教導主任,他倆商量一番。
一會,梁曉走到6人中間。
他先把名單拍在桌上:“人齊了,說規矩。六個人,抽籤兩兩對戰,贏的再抽。贏到底的,第一。”
“獎品呢?”開口的是個扎馬尾的女生,髮梢還掛著水汽,小臉通紅。許桐。她身邊站個更高些的少年,眉骨硬,抱著胳膊沒吭聲,應當就是弟弟徐青。
許桐那句話落地,沒人接。梁曉跟沒聽見似的,從兜裡掏出六個紙團,揉得皺巴巴的,往桌上一撒:“過來抓。”
幾人圍過去。方白站在最邊上,等他們先拿完,才伸手撿了最後一個。紙團展開,寫著一個“三”。
“一,二。”梁曉念著,“趙一鳴對徐青,沈墨對周餘。”
唸到這兒他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方白手裡的紙團。
“三。許桐對方白。”
許桐那邊倒是乾脆,把馬尾重新紮緊,走到場中央站定,衝他抬了抬下巴:“你先請還是我先請?”
“你先吧。”
“行,那我可不等你了。”她說著,周身已起了淡淡的清炁環繞,單手一指,朝方白點過去。
方白感覺面前一陣涼意,身體自己動了起來,法力貫通腳下,向前一滑,一個大轉身,重心壓低,小腿帶動腰部,左勾拳,四條經脈的法力帶著陣陣寒意圍繞在方白的拳上。
衝拳,昨天跟周叔練習的技巧,軍中每一招都是搏命之法,這一拳打出破空聲,似如驚雷。
許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她沒想到方白如此果斷,出手就是殺招。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打出去5米開外。
。力傷殺有麼這法拳的己自到想沒白方
”OK“
。的說好麼什有,了秒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