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已經逼近到不足三米。
我閉上眼,摸到了腰間的瑞士軍刀。
就在我準備拼命的時候。
一道清脆的鞭聲驟然炸響。
緊接著,一匹黑馬如閃電般衝破灌木叢。
是烏蘭。
她掙脫了韓徵的手,竟然搶了一匹牧民的馬,毫不猶豫地折返了回來。
她揮舞著長長的馬鞭,狠狠抽在頭狼的背上。
“上來。”
她俯下身,朝我伸出手。
我咬著牙,抓住她的手借力,翻身躍上了馬背。
烏蘭猛夾馬腹,黑馬嘶鳴一聲,載著我們衝出了狼群的包圍圈。
回到營地時,韓徵已經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看到我和烏蘭平安回來,他像是瘋了一樣衝過來。
“烏蘭,你瘋了嗎?你懷著孕去救她。”
他上上下下檢查著烏蘭,眼裡的恐慌做不了假。
他根本沒有看我一眼。
似乎完全忘了,我差一點死在那。
烏蘭推開他的手,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
“她是客人,我是主人。”
“長生天看著呢,我怎麼能丟下她不管?”
說完,她轉頭關切地看著我的腳踝。
“黎記者,你沒傷到骨頭吧?”
我看著這個熱情、勇敢、坦蕩的姑娘。
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滿臉心虛的韓徵。
我突然覺得,烏蘭比我可憐。
她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蓋世英雄。
其實只是個極度自私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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