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黎記者。”
她大步跑過來,依然是那個熱情如火的草原姑娘。
“長生天保佑,你真的又來了。”
她看了看我身邊的祁湛,又看了看我們交握的手。
“這位是?”
“我丈夫,祁湛。”我笑著介紹。
烏蘭上下打量了祁湛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這漢子看著就結實,眼神也正,比那個騙子強多了。”
她毫不避諱地提起了過去,眼神里沒有一絲陰霾。
“走,去我帳篷裡,今天必須殺只羊,喝兩碗馬奶酒。”
我們跟著她走進帳篷。
那個胖乎乎的孩子在搖籃裡咿咿呀呀地叫著。
“他叫巴特爾,是英雄的意思。”
烏蘭摸了摸孩子的臉。
“他以後會成為這片草原上最勇敢的漢子。”
我看著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心裡徹底釋然了。
有些傷痛,只要你敢於親手剜掉腐肉,總有結痂痊癒的一天。
傍晚,草原上升起了篝火。
烏蘭拉著馬頭琴,唱起了悠揚的蒙古長調。
祁湛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在想什麼?”
他輕聲問。
“在想,風暴終於過去了。”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遠處,夕陽如血,將整個草原染成了一片金黃。
我舉起手裡的酒碗,對著遠方的地平線,輕輕碰了一下。
敬過去那個死在謊言裡的黎初。
。己自的生新獲重個這,在現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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