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陸家長輩為了壓住作風問題的醜聞,逼著陸衍下個月和林疏詞完婚。”
我挑了挑眉。
“辦喜事沖喜?這傳統倒是一點沒變。”
“準備好回去了嗎?”薄聿遲問。
我轉頭看向窗外的雨幕。
玻璃上映出我如今的模樣。
剪了利落的短髮,眼神清明,再也找不到過去那個唯唯諾諾、委曲求全的影子。
“當然。”
我笑了笑。
“前夫結婚,我怎麼能不送上一份大禮。”
半個月後,我回到了京城。
星闌的病在德國接受了最新的基因療法,已經進入了穩定期。
我把他安頓在薄聿遲名下的私立療養院裡。
距離陸衍和林疏詞的婚禮,還有三天。
也是“天穹”計劃競標的最終陳述日。
我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銀灰色西裝,推開了航天局頂層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裡坐滿了評審團的專家。
陸衍坐在最末尾的位置。
他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頹廢。
直到我走上臺,開啟PPT。
“各位專家好,我是德國M&T實驗室的首席架構師,Sheng。”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陸衍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臺上的我。
手裡的碳素筆“啪”的一聲被折斷。
墨水濺了他一手,他卻渾然不覺。
他像是見到了鬼,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猛地站起身。
“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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