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人，總沒有壞處。”
趙?君想了想，點頭道：“知道了。”
陸淮之低頭吃了一瓣橘子。
酸得厲害。
他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到底沒有說什麼。
趙?君一直看著他，見狀忍不住問：“酸不酸？”
“不酸。”
“當真？”
“嗯。”
趙?君半信半疑地拿起一瓣放進嘴裡。才剛咬破，整張臉便皺了起來。
“陸淮之，你騙我。”
陸淮之終於笑了一下。
……
此後幾日，趙?君一直留在院中養傷。
七日後的清晨，陸府門前停著一輛青篷馬車。
趙?君只收拾了幾身換洗衣裳，連首飾也沒帶幾件。臨出門前，她又將那隻青瓷藥瓶放進了隨身的小囊裡。
右手掌根的傷口已經結痂，只是仍纏著一層薄薄的細布，暫時不能用力。
昨日大夫又來瞧過一次，說傷口恢復得尚好，只要暫時不提重物，已經不妨出門走動。
慎儀院有規矩，入院受教的女子不得攜帶貼身侍從，因而綠枝與宋德都不能跟去。
綠枝抱著她的包袱，一雙眼睛早已哭得通紅，眼淚才擦乾淨，沒過一會兒又落了下來。
宋德站在一旁，一個大男人，偏偏哭得比綠枝還厲害，拿袖子抹了半晌，仍舊止不住眼淚。
趙?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最多不過住上三個月，你們哭成這樣做什麼？”
綠枝抽噎道：“可是小姐，奴婢聽說……慎儀院那個地方很可怕。裡面的女官一個比一個嚴厲，犯一點錯都要受罰。”
“放心吧。”
趙?君抬起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家小姐雖不能帶劍進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若真有人故意為難我，我總有法子不叫自己吃虧。”
綠枝聽見這話，反倒更加不放心：“小姐去了那裡，可不能再隨便同人動手。”
“知道了。”趙?君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我先同人講道理，實在講不通，再想別的法子。”
綠枝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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