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也匆匆跟了出去。
阿蕎先探頭看了一眼門外，確定幾人已經走遠，這才趕緊回到趙?君身旁，“你的傷口沒裂吧？”
趙?君抬起右手看了看，細布上沒有血跡，只是掌根仍隱隱作痛：“沒事，方才扯了一下。”
阿蕎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圍著她轉了兩圈，眼裡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我就知道你厲害，可我實在沒想到，你竟也會被送來慎儀院。”
趙?君斜她一眼：“我也沒想到，宋家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千金，轉眼便被送來這裡給人打水。”
阿蕎的臉頓時垮了下來：“還不是因為宮宴上的事。”
“父親覺得我丟了宋家的臉，母親又嫌我行止粗魯，想讓我早些學會規矩，一生氣便把我送了進來。”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結果才來三日，便被她們當成丫鬟使喚。倒水、洗衣、捏肩、擦地，全都叫我做。”
“官歆已經在這裡住了三個多月，另外三人平日裡都聽她的，她們又慣會在女官面前裝模作樣，我一開口辯解，女官便說是我不服管教。”
趙?君皺起眉：“你平日裡不是最機靈？怎麼到了這裡，反倒只會任人使喚？”
“我能想的法子都想過了。”阿蕎一臉委屈，“我告過狀，也躲過她們，可她們人多，又比我先來。女官自然更肯信她們，最後挨罰的總是我。”
趙?君睨了她一眼：“你之前裝可憐的時候，不是挺有本事？”
“這裡的人不吃我那一套。”
阿蕎苦著臉：“何況官歆一隻手便能把我掀出去。我除了跑得快些，旁的什麼也不會。”
“所以你便盼著我來替你打架？”
“我哪知道你也會來？”阿蕎說完，又偷偷看了她一眼，“不過既然來了，從前的賬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
趙?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想得倒美。”
阿蕎下意識捂住袖口：“我如今一文錢也沒有。”
“我還沒問，你倒先招了。”
“反正錢沒有，命倒是還剩一條。”
趙?君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真是活該。”
“我都這樣了，你怎麼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你先將欠我的賬還清，再來同我說同情心。”
“等我有錢，一定還你。”
“這話我聽過。”
“這回是真的。”
阿蕎信誓旦旦地舉起三根手指。
兩人又說了片刻，離午膳尚有小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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