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船長室找他。”
老許收到訊息很快到四樓和寧見洲匯合,同時也報告他們在底倉見到的異常,那些人一身氣息精幹,絕不是普通綁匪,老許多年在戰場混出來的眼力勁,不可能判斷錯。
“恐怕船上混進來不得了的人了。”周澤旻一臉苦笑,他只想在繁忙工作之餘度個假而已,運氣也太差了。
寧見洲分析道:“郵輪上的人非富即貴,我猜維拉一定還在郵輪上。尋常劫匪劫持這樣一艘船,無異於自尋死路。這幫人敢對首航的郵輪動手,還在老周眼前殺人,顯然是一群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後果。
周澤旻竭力維持鎮定,“綁匪要出動多少人才敢對一艘郵輪動手,也不知關遐怎麼樣了。”一想到船上人的身份,周澤旻兩眼一抹黑。
“這些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老周和我去十樓找關遐,老許你儘快找到迪諾,有沒有訊息都在老周房間匯合,船上通訊很可能已經被控制。”
老許剛找到人就要分開,又得知郵輪出事,心裡十分擔心,但他和關遐不認識,就算上去也不一定能見到人,只得再三叮囑兩位少爺儘量不要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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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風管道比晏秋預想的更狹窄,他的肩膀幾乎貼著兩側的金屬壁,每往前挪一寸,都能聽到衣料摩擦管道的細碎聲響。
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只能用手肘和膝蓋交替支撐身體緩慢前行。
管道線路縱橫交錯,晏秋藉著管壁縫隙透入的微光辨認方位,很快便從上方掠過船長室。
下方艙室裡景象一覽無餘,房間裡站著六七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個個面目兇戾,眼神里滿是亡命之徒的悍氣,穿著起清一色的船員制服,腰間鼓鼓囊囊的塞滿了武器。
這些人圍在控制檯前,對著螢幕指指點點。一箇中年男人坐在駕駛位上,手指搭在操作杆上,指尖不斷指點航線資料、訊號頻段,交談聲透過縫隙隱約飄上來。
竟真有精通大型郵輪駕駛的人混跡在這群劫匪之中,怪不得能悄無聲息啟航。
晏秋推翻之前的猜測,這夥人不像是臨時拼湊的亡命之徒,更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
船長究竟是被脅迫入夥,還是這夥人的實力本就強悍到配備了專業船員?
眼下局勢撲朔迷離,他無心深究,屏住呼吸,謹慎地繞開船長室區域繼續前行。
管道里的空氣又悶又熱,混合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長時間蜷縮在窄管裡跋涉,對體力消耗極快。
晏秋一邊尋找下去的入口,一邊思考這夥人的目的。就在他準備鑽入另一條管道,熟悉的僵硬感驟然席捲而來——腿部神經不受控制地繃緊,小腿猛地向前蹬出,整個人卡在管道中動彈不得。
晏秋扯了扯唇角,他已經許多年沒有狼狽地鑽過管道,偏偏在這種緊要關頭身體不受控制。若是此刻有人發現端倪,他連躲閃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他不再勉強挪動,乾脆放鬆下來躺在冰冷的管壁上,閉上雙眼,靜靜熬著這陣鑽筋蝕骨的僵硬與痠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四肢漸漸從僵硬轉為麻木,冷汗浸透了身上的制服,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連呼吸都帶著虛浮。
待到小腿終於恢復知覺,他咬著牙撐起身體,渾身痠軟乏力,便打定主意就近找出口落地,不再繼續在通風管內冒險。
這艘郵輪的高層區域本就是船長、高階船員的活動範圍,十樓配套得有獨立後廚與休憩區,和服務人員完全分隔。
晏秋循著管道走向摸到後廚上方,透過縫隙往下望去,幾張餐桌旁坐著七八名 “船員”,坐姿散漫、眼神警惕,腰間攜帶武器,分明都是劫匪偽裝而成。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制服,心中有了計較,不如藉著這身行頭混進去,伺機行動。
晏秋沒有驚動他們,繼續往前爬了幾米,拐進另一條岔道,再次停下來。
下方是一個儲物間,燈光昏暗,堆放著大量紙箱和木箱子、船員制服與各種維修工具。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被黑色的頭罩矇住了頭,手腳都被綁著,白色的船長制服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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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方對踢了踢腳抬,前面人那到走步緩線的暗昏屋著藉,吸呼住穩強勉,會一了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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