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馬廊還在修繕，料棚、馬廄隔間尚未完工，草料倉也還沒收拾妥當。
只等馬廊工程竣工，便可把這批馬接進府裡安置。”
賈珍微微頷首，溫言道：“修繕匠人那邊，你多盯著些，莫要偷工減料。
新馬入府，要單獨隔開調養，還要備好獸醫，仔細查驗馬匹口蹄，不可馬虎。此事穩妥第一。”
“小的記下了，定當盡心督辦。”王頭深深一揖。
賈珍不再多言，抬腳走向坐騎。
喜兒、壽兒連忙跟上，伺候老爺上馬，一行人這才動身，去往錦香院。
尚未出寧榮街，另一街角便拐出一輛雙馬車駕，華蓋帷幔，正是賈赦的車駕。
隨從向車中賈赦稟報，賈赦掀開車簾，一眼望見騎在馬上的賈珍，不由嘖嘖兩聲。
“珍兒，你怎的反倒騎馬？往日赴宴，不是坐車便是乘轎，今日這般利落。”
賈珍勒住馬韁，微微拱手行禮：“赦叔，路上也不遠，騎馬反倒方便些。”
賈赦探出身子，朝他招了招手：“上來同坐一車，正好路上咱們說說話。”
賈珍也不推辭，翻身下馬，吩咐喜兒、壽兒牽馬在車外隨行，而後彎腰鑽進賈赦的車廂。
車廂內鋪著軟墊，薰香淡淡，十分寬敞。車輪轆轆，緩緩向錦香院而去。
車廂內，賈赦壓低聲音，神色間透著幾分興奮：
“方才陳瑞文派人遞來訊息，說那批貨走口子的門路，已有眉目了。今日這一席，便是要把各處細節、分潤章程，一併定下來。”
賈珍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搭在膝頭，心中暗自喟嘆：果然就是這件事。
這事起於今年開春那場私下小聚。
彼時還是他先提起，說聽聞不少新貴官員，連同南邊大商賈，暗地裡往北境走私米糧、鹽鐵，獲利極為豐厚。
而他們這些四王八公一脈的世家，歷經數代，家底早已消耗殆盡，朝廷俸祿微薄，遠遠撐不起勳貴門第的奢靡排場。
各處田莊又連年遭災，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府中虧空的窟窿越堆越大。幾人聽了這話，心底便都動了歪心思。
儘管這些年他們這些老牌勳貴式微，但有先輩留下的舊情，手裡又握著邊關舊部的人脈，便打算藉著這層關係，做這一樁有前景的大買賣，想來十拿九穩。
當時幾人便私下商議，各自收集資訊，只動用心腹家僕，對外嚴守機密。
還各自分了工、理了門路。
賈珍負責利用賈府人脈，聯絡邊關舊將，疏通舊部，用銀子打點，層層關節逐一打通。
賈赦動用榮府的口外莊客、家僕，掌管河道與陸路的轉運，把榮府的車馬、口外的莊院當作中轉的倉庫。
齊國公府的陳瑞文，專門對接境外客商，敲定貨物價錢，全權負責境外交割。
修國公府的侯孝康，負責蒐羅貨源，聯絡鹽場、鐵坊，採買精鹽與生鐵，設法弄出文書憑據，規避官府鹽鐵禁令的稽查。
。手經下私腹心由部全，賬明中府走不都來往有所，錢利的得所分均按家四
。則細終最定敲，實到落定約頭口些這把要是便，宴酒的院香錦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