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質的紅河牌香菸。”
“混著內臟出血的腥臭味。”
“真難聞。”
陸淵把手指在褲腿上用力擦了兩下。
滿臉嫌棄。
在系統經歷的十萬次輪迴裡。
為了追殺躲進亞馬遜熱帶雨林的毒梟。
陸淵曾趴在爛泥裡，透過一片樹葉被折斷的角度，追蹤了整整半個月。
對付這種在城市巷道里亂竄的殺手。
在陸淵眼裡，就像是看著三歲小孩在玩躲貓貓。
漏洞大得能漏風。
這叫哪門子的反偵察。
陸淵閉上眼。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老城區這一片的立體地圖。
油汙、短步距、右肺刺痛帶來的左傾重心。
加上微風吹來的那股淡淡血腥味。
一條清晰的逃跑路線，直接在腦子裡被點亮。
根本不需要什麼監控攝像頭。
對方留下的物理痕跡，比發信器還要精準。
陸淵睜開眼。
他轉過身，走向林清寒。
路過那個倒翻的垃圾桶時，他停了一下。
彎下腰。
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像夾著一塊用過的擦腳布一樣，嫌棄地夾起地上那把軍用獵刀。
刀刃上還沾著泥水。
“起來吧。”
陸淵看著地上的林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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