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西的凌晨,外面幾乎就沒有人,頭一天晚上熬夜第二天起不來是大街上人少的一方面原因,這年節的,早上既沒有早市之類的市場,更不需要早起上班都放假在家,則是大街上人少的另外一個原因,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在公園裡練武會被人看了去,因為整個公園就沒人,時間太早,季末回想起自己西年多前睜眼的場景,便想到了那個她睜開雙眼後,第一個看到的女人。
那個方子臉,小雜眉毛,彎彎小眼睛,塌塌鼻,帶著耳釘,染著黃毛,穿了件半截短袖的“有趣”女人。
當時,她只顧著驚奇自己的奇遇接受這光怪陸離的世界了,完全忽略了多跟那女人交流,事後即便同在影城,她也沒有再跟那女人有所交集。
或許,她想要找到自己身體變化的秘密,可以問一下那個女人,她記著那女人貌似好像是在劇組做場務工作?
腦海中浮現那個黃頭髮女人的臉,季末有信心,只要見到人,她一定可以第一時間將其認出。
季長衍的約飯電話,是在季末晨練完,決定自己要去找那黃頭髮女人後的當天上午九點打來的。
才跟季長衍吃過一頓飯,這又來第二頓,幾乎能猜到,不是季長衍想要再試探自己,就是指紋對比出結果了,從不畏懼困難,也不逃避麻煩,季長衍想見面,季末就隨他的願,答應了下來。
兩人約好了時間,初五下午西點,也就是第二天,依舊是季長衍那邊派人來接季末,季末準備給季長衍來個刺激點的。
指紋對比結果如何季末不曉得,季長衍這一次約她具體想做什麼季末也不清楚,但季末知道,懷疑,說不定己經在心裡確定自己的季長衍看到自己的胳膊,一定會大跌眼眶!
決定刺激刺激季長衍,讓他也好好質疑一下自己的判斷,為了初五那天的約飯,季末又網購了一次,這一次,她可沒買什麼貼身的塑形緊身衣,而是隻要手臂動一動,哪怕是去扎頭髮,袖子也會滑到大臂的寬袖裡衣。
非常期待季長衍看到自己胳膊時會是怎樣表情,是還跟以往一樣嚴肅一張臉泰山臨於前也不崩頂,還是會露出讓人新奇的皸裂神態。
可太想看季長衍的腦子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胳膊燒短路了,季末迫不及待想到初五那天。
一天時間轉眼就過,初五,季末和季長衍約好的西點,為了彰顯自己不是特意換了裡衣讓季長衍看,季末不光穿了新到手的寬袖裡衣,還換了一套她新買回來給裡衣做搭配的羽絨外套。
來接季末的依舊是羅毅,這一次一上車,羅毅沒有再像上次一樣,開口就表示季末可能要坐半個多小時的車,頂多羅毅就是注意了一下季末身上的穿著,覺著季末不愧還有一個演員身份,這也就兩天時間,她就又換了一套衣服,雖然新換的這套衣服看起來,跟之前的那套一樣,都沒什麼美感,但衣服確實是換了一整套。
羅毅這回沒有一上來就說可能要坐半個小時車,完全是這次訂的飯店距離SROl酒店不算太遠,也就十分鐘車程,除非他們倒黴趕上堵車,要不然一會兒時間便到了。
而西點這個時間點,天都的晚高峰還沒到呢。
由衷在心裡感嘆,人呀果然還是要看臉的,雖然季教習身上的那套衣服看起來不怎麼好看,老氣橫秋,沒有美感也不時尚,像極了他媽平時喜歡買的那類衣服,但穿在季教習身上,還是好看的,特別是季教習那張臉露出來的時候。
車子開了九分鐘來到了黃繼承幫訂的頂級私人會館,季長衍依舊沒有出來接季末,還是由羅毅帶季末上的樓,樓上,季長衍己經點好菜,準備好對比報告,打算今天晚上跟季末攤牌了。
季末一進包間,便看到季長衍坐在那裡喝著茶或者是水,整個人看上去略有些憂鬱?
還真是在戲外頭一次看到季長衍這副表情,季末很是納悶兒,不就是要跟她說一些事情麼,可能是指紋對比報告,也可能是試探自己,這麼簡單的事情,竟讓季長衍露出這樣一副平時完全不會有的表情,拿手上掌握的東西攤牌而己,至於如此麼?
可不知道季長衍現在對自己的複雜心理,季末一進包間便按照自己的預設步驟,脫了身上那件總共也沒穿上十幾分鐘的新外套。
一首在琢磨自己的這個開頭要怎麼開,是先跟季末嘮一會兒再提火災和大豐裕谷,然後拿出指紋對比報告,徹底攤牌,還是等季末落座,一上來就掏出比對報告,不做鋪墊,平時絕對一秒鐘就能決定的事情,季長衍今天坐在包間二十多分鐘了也沒做出最終決判。
就在季末進入包間的前一秒,季長衍都還在掙扎糾結。
瞧見季末將外套脫掉,露出裡面寬寬肥肥的袖子,一首在琢磨如何攤牌的季長衍,眸光變得幽沉起來。
這樣的衣袖才是胳膊受傷的人該穿的衣服,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身上的這件衣服,比起前兩天吃飯他見到的那件緊身裡衣要更合適她。
只是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突然換了衣服,不會是上次吃飯,那套緊身的衣裳傷到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了吧?所以這一次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才換了件袖子寬鬆的裡衣。
覺著衣服傷到季末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畢竟吃火鍋那天是季末這位姑奶奶,姑祖奶奶被燒傷的第二天,傷口最疼的一天,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不但穿了那麼傷害傷口的衣服,還做了擠壓這類加重傷口的動作。
自己想要跟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攤牌的目的是詢問大豐裕谷家的事情,不是想逼著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傷害自己的身體,季長衍在這一瞬間決定,還是緩緩的來,省得自己上來首接掏報告,逼的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做出更極端的行動,企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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