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這邊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蘇清寒說,“你自己小心。陳耀琛不是刀疤炳,他手下的人,可能是職業的。”
“知道了。”江烈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
骨節咔咔響了一串。
趙坤正好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個泡沫箱子:“烈哥,吃點東西吧。門口老劉燒烤,我給你烤了二十串肉筋,還熱乎著。”
江烈接過箱子,開啟,肉香混著孜然味撲鼻而來。他抓起一串,咬了一口,油脂順著嘴角流下來。
“坤子,明天開始,公司加強巡邏。尤其是興業路和沿江路那一片,加派人手。”江烈邊吃邊說,“刀疤炳這人,明面上服了,暗地裡一定還會搞動作。讓兄弟們都機靈點。”
趙坤點頭:“我明白。對了,烈哥,今天有個女客戶來公司,說想找我們做安保。但我總覺得她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
“她進大門的時候,先看監控,再看門鎖,最後才看人。不像找安保的,倒像是來踩點的。”趙坤壓低聲音,“而且她開的是一輛韓國牌照的車。”
江烈放下肉串,來了興趣:“韓國車?”
“對。黑色捷尼賽斯,掛韓國使館區的牌照。那女的長得挺漂亮,但說話有股外國味,中文很標準,就是個別字發音硬邦邦的。”
“她留聯絡方式了嗎?”
“留了。”趙坤從兜裡摸出一張名片,“尹智熙,韓國某某集團駐華代表處商務專員。”
江烈接過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嘴角抽了一下。
“她多高?”
趙坤想了想:“一米六五左右吧。穿得很顯眼,一身的牌子貨。頭髮到腰,染成了淺棕色,眼睛挺大,看人的時候直勾勾的。”
江烈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忽然笑了。
“是她。”
趙坤懵了:“烈哥,你認識?”
“不認識。”江烈把名片扔進抽屜,“但我見過這名字。尹智熙,韓國尹氏財團的千金,她爹在首爾搞地產和物流,跟韓國的某些圈子關係很深。我在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咳,有點小過節。”
趙坤的眼珠子一下瞪大了:“烈哥,你把韓國財閥的女兒給得罪了?”
“沒那麼嚴重。”江烈含糊地擺擺手,“就是借了她一輛車,把車開報廢了。還把她養的一條狗給弄跑了。小事。”
趙坤嘴角抽搐,心說這他媽能叫小事?
“她找到南州來,肯定是來找我算賬的。”江烈繼續吃串,表情輕鬆,“不過現在沒工夫搭理她。等陳浩的案子結了,我再跟她慢慢聊。”
趙坤正要說話,江烈的手機響了。
是林銳發來的語音。
他點開,林銳的聲音很急促:“江烈,出事了。孫志偉在羈押室裡突然發病,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已經送醫院了。醫生說是急性中毒。但孫志偉從進來之後就沒吃過東西,唯一喝過的水,是審訊時有人遞給他的。”
江烈的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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