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按下車窗控制鍵。
玻璃降下一條縫，夾雜著雨水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老東西，你的狗在外面吠得太吵了。”
楚衍對著手機冷聲開口，語氣裡沒有半點驚慌。
“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讓他們滾蛋。”
電話那頭的老頭愣了一下，隨即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狂妄！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我現在只要一句話，你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哦？是嗎？”
楚衍漫不經心地掏出那個純銀Zippo，“叮噹”一聲彈開蓋子。
藍色的火苗在昏暗的車廂裡跳躍，映著他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那我也告訴你，我這兒有份檔案。”
“裡面記錄了藍星資本在哥倫比亞買通毒梟洗黑錢，數額高達六個億的詳細轉賬記錄。”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猛地停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楚衍看著指尖的火苗，聲音冷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
“還有三十二頁你們跟幾個國會議員的權錢交易清單。”
“我的駭客現在手指就放在回車鍵上。”
“只要我在這兒掉了一根頭髮。”
“一分鐘後，FBI的特別行動隊就會踹開你那個豪華辦公室的大門。”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聽見外面雨點砸在車皮上的聲音。
幾秒鐘後，聽筒裡傳來老頭顫抖的聲音，連之前的傲慢都碎成了一地渣。
“你……你這是敲詐！”
“我就是敲詐，你能怎麼著？”
楚衍“啪”地合上打火機，發出一聲脆響，震得老頭耳膜發麻。
“還有十秒，不讓你的狗滾蛋，咱們就一起死。”
“不！別按！我馬上讓他們撤！”
老頭的聲音都劈叉了，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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