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老趙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
“俺聽道上的人說，陳大強最近突然發了橫財。”
“他拿著大把大把的現金，在全市瘋狂高價收廢銅爛鐵。誰敢截胡，他就拿錢砸誰。”
“他背後，好像有股龐大的資金在撐腰。”
現金。
砸錢。
龐大的資金。
這幾個詞像針一樣，瞬間扎進楚天雄的腦子裡。
他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病房裡的空氣好像一下子被抽乾了，憋得他喘不上氣。
“福伯。”
楚天雄聲音發著顫，一把握住床欄。
“楚衍出國前，從賬上提走的那兩千萬美金，是走的哪個地下錢莊？”
福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
“是……是城南劉瘸子的通道。怎麼了老爺？”
“那筆錢的去向查了嗎！”
楚天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氧氣面罩上的白霧劇烈翻滾。
“查過啊。劉瘸子說，錢確實匯到了華爾街的一家券商賬戶裡。”
福伯抹了把汗，“後來就查不到了，聽說全做空泰銖虧沒了……”
“放屁！”
楚天雄猛地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力氣大得震落了點滴瓶上的灰塵。
“他那是做局！是在騙所有人！”
楚天雄胸口劇烈起伏，眼珠子瞪得溜圓。
多年的商業直覺，在這一刻像閃電一樣劈開了所有的迷霧。
楚衍。
那個成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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