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短髮女點了點頭,瞥了眼光頭男,忽然愣住:“……你一直撓頭幹什麼?”
“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癢。”
光頭男說著又撓了撓頭,將一整塊頭皮都撓了下來。
幾人只感覺一股寒意直衝腦海,臉色煞白地後退幾步,和光頭男拉開距離。
“怎麼了?你們為什麼……”
光頭男話剛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麵皮抽搐一下,似乎徹底忍受不住瘙癢,在頭上、身上瘋狂撓了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僅僅幾秒的時間,那驚悚的一幕再次出現。
捲髮女麵皮抽搐的看著這新鮮出爐的“白切雞”,差點忍不住又要吐出來。
眼鏡男和短髮女的表情也極其難看,又往後退了幾步。
“他死了??”
燒傷男和白髮女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連忙走了過來,當看到地上那坨不可名狀的東西后,麵皮也忍不住抽了抽。
“……死法和胖子一樣,是觸犯同一條殺人規則死的。”
白髮女忍著噁心道:“他們倆都是在哭泣聲響起後死掉的,莫非,殺人規則就和這道哭聲有關?”
“很有可能。”
燒傷男點了點頭,皺眉道:“可完全看不出規律……難不成是哭聲響起後,直接隨機死亡?”
其他人聽到這心底一沉,如果真是隨機死亡,那代表根本無法避免,他們隨時都可能會死掉!
“不是隨機死亡。”
夜辭走了過來,淡淡瞥了眼地上的不可名狀,說道:“在哭聲響起後,第一個回答的人會死。”
“什麼?”
白髮女頓時一愣,其他人也是如此。
夜辭解釋道:“第一次哭聲響起後,燒傷男問過一個問題:‘如果只是紙人,那剛剛的敲門聲又是怎麼回事?’,而胖子是第一個回答的。”
燒傷男忍不住瞪大了眼:“等等……你連我說過的話都記得?我自己都不記得了!”
夜辭沒理他,繼續說道:“還有光頭,捲髮問了要不要進去幫忙搜尋,他同樣是第一個回答的人,兩個死者,都在死前做了相同的事,所以答案只可能是這個。
“當然,根據我的觀察,只有在哭聲響起後,第一個回答的人才會死,之後再有人提問、回答都不會有事;同時,回答的判定顯然是必須明確回答提問才行,如果沒理提問的人,說其他話題也不會有事。
“所以,那所謂的紙人只是鬼為了混淆視聽故意放出來的,就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讓我無法發現真正的殺機。”
捲髮女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等等……你剛剛不是在房間裡面搜線索嗎?你連我們說什麼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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