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夜辭。
理論來說,這條殺人規則知道以後確實不難規避,但問題是,要先知道。
如果沒有這人,他們很難想到這條殺人規則。
燒傷男心情複雜,他到底是怎麼想到的?觀察力這麼強?
“話說……”
白髮女想了想,看向夜辭問道:“哭聲出現的規律到底是什麼?你有什麼頭緒嗎?”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第一道哭聲和第二道哭聲之間的間隔差不多是十分鐘。”
夜辭說道:“如果第三道哭聲在十分鐘後出現,那規律就是每十分鐘會出現哭聲。”
“……”
白髮女忍不住說道:“你連這都記住了?怎麼做到的?”
“熟練就好。”
夜辭說著,跨了過去:“這屋子裡沒線索,去其他房間看看。”
其他人儘量不去看地上的那坨不可名狀,跟了上去。
夜辭走入對面房間,掃視一眼。
這個房間倒是很正常,也沒什麼紙人,甚至傢俱都是普通的灰色,屬於那種木頭傢俱沒上色用久了的顏色。
唯一不太正常的一點就是,沒有窗戶。
“這裡應該是那對老人的房間。”
夜辭打量房間佈局,說道:“傢俱比孩童房間更舊,而且屋子裡有那種老人久住後才有的腐朽氣味。”
白髮女皺眉道:“那這麼看,另一間就是那對父母的房間了?”
“大機率是。”
夜辭快速翻找起來,白髮女和燒傷男也跟著過來幫忙……雖然哪怕他們找過的地方,夜辭也會再找一遍就是了。
“什麼都沒有。”
花了幾分鐘的時間,確定什麼都沒有後,夜辭邁步離開房間。
房間外的三人下意識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夜辭走入最後一個房間中,目光一掃觀察起來。
這裡顯然就是那對父母的房間,沒有窗戶,傢俱、床同樣都是木頭製作而成,顏色是那種喜慶的深紅色,但在血煉中,這種喜慶的深紅色只讓人覺得詭異。
尤其這還是紙人的房間。
夜辭視線集中在木床靠著的那面牆上,上面正掛著一張照片——結婚照,主角就是客廳裡的那對父母,照片中的他們一身古代樣式的紅色婚服,唇角帶笑,眼中透著溫和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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