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凝愣了一瞬,瞬間領會過來,眉頭輕輕挑起來,眼底也浮起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
林氏捂著嘴角,忍著笑意,小聲自言自語嘟囔道:
“畢竟我當初也是這般的。”
想起年輕時候的舊事,眼底滿是心照不宣的戲謔。
站在身旁的妻主聽見這話,無奈地咳了一聲。
林氏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瞭然的笑意,目光望向大門外,心裡己經腦補出自家兒子方才窘迫慌亂的模樣。
另一邊的尉家別墅。
她低頭看向身下的床單,沉默地將床單撤了下來。指尖觸到上面的痕跡。
家裡的傭人還沒有開始打掃,她不願這件私密的物件交由旁人看見。趁著天色尚早,親自抱著走到別墅外,徑首丟進了戶外的大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清晨微涼的風裡,長長撥出一口氣。
往回走的路上,昨夜夢境裡的畫面不受控制又翻湧上來。
少年白皙細膩的皮膚,粉嘟嘟的兩個點,柔韌纖細的腰肢,還有夢裡那令人心神失守的y谷,一幕幕在腦海盤旋。
一股燥熱悄然重新攀上心中,身體莫名開始發燙。
尉斬月停下腳步,暗暗低罵一聲。
她閉了閉眼,在心底默背起經書,強迫自己把那些曖昧綺麗的念想盡數驅散。
尉小月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她快步走回家,上樓進了浴室,反手鎖死門。
靠在冰涼的瓷磚上,腦海裡全是那個男人。
是他戴著口罩時,那雙有些乖巧又透著幾分痞野的眉眼;是兩人從未真正見過面,卻讓她莫名生出強烈佔有慾的輪廓。
她甚至己經想象出,若是能緊緊抱著他那截柔韌的腰肢,狠狠欺負他。
尉斬月最後嘆了聲氣。無奈只能將手往下去。
另一邊的江昱安,因為做了心虛的事兒,回家的步伐都變慢了些。
夜風微涼,他抬手扯了扯口罩的邊緣,試圖掩飾自己有些發燙的耳根。
叮叮叮。江昱安的電話鈴聲響了。
江昱安隨手接起電話,開口道:“可可,怎麼了?”
打來的是江昱安的經紀人。
可可在電話另一頭焦急地說:“安哥,你可是個大明星。8月20號可是你回國的這一天,機場那邊全是你的粉絲。”
江昱安說:“可可,你就對外發通知,我們走VIP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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