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顧青笑了一下。
石少堅剛跑出去幾步。
又轉頭。
“晚上真給我看？”
“看。”
“那個劈山的雷也看？”
“你站遠點。”
石少堅頓時來了精神。
撒腿就跑。
顧青站在院裡。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階上。
沒過多久。
石堅從正廳裡走出來。
“大早上折騰他幹什麼？”
顧青道：“基本功鬆了。”
石堅走到木人樁旁邊。
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
“看出來了？”
“嗯。”
顧青道：“出拳浮，下盤也不穩。”
石堅冷哼一聲。
“我這段時間沒空盯，他就開始偷。”
顧青笑道：“小時候都這樣。”
石堅看他。
“你小時候沒這樣。”
“因為您天天盯著我。”
石堅沒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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