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三個月,霍爾格開始伸手拿她的工資。婚後半年,霍爾格連家門都不出了,整天窩在電腦前打遊戲,飯要端到嘴邊,稍有不如意就摔碗砸東西。
而卡蘭薩呢?
她開了一家冰淇淋店,從早忙到晚,回家還要給丈夫洗腳。
鄰居們經常看見她凌晨一兩點才關店,一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走。
有好事者問她:“你丈夫怎麼不來幫忙?”她笑著搖搖頭,什麼都不說。
直到霍爾格加入奎師那意識學會,徹底拒絕和她有任何夫妻生活,拒絕她最想要的——一個孩子。
她不吵,不鬧,不哭。
只是在一個普通的夜晚,趁霍爾格背對著她打遊戲的時候,從抽屜裡摸出那把他用來防身的槍。
兩槍。
後腦。
乾乾淨淨。
法醫後來檢驗霍爾格的遺骸時發現,兩發子彈幾乎從同一個彈孔穿入。
這意味著兇手在開槍的時候手極穩,沒有一絲顫抖。
那不是激憤殺人,那是冷靜的、深思熟慮的處決。
分屍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卡蘭薩的冰淇淋店正好在那段時間“更換了新裝置”,巨大的噪音被鄰居們理所當然地歸結為製冰機在運轉。沒有人在意。
至於曼弗雷德,他的死更簡單。
這個男人是個職業騙子。
他用花言巧語哄騙卡蘭薩,說會和她結婚,會和她生孩子。
卡蘭薩信了,為他花光了積蓄,甚至為他做了十次整形手術,只因為他一句“你的鼻子如果再高一點就更完美了”。
然後她發現,他在老家早就有了老婆孩子。她只是他獵豔名單上一個不起眼的勾號。
兩年後的一個凌晨,曼弗雷德在睡夢中被槍聲驚醒——他只來得及睜開眼,甚至沒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三槍。比霍爾格多一槍。
警方後來在卡蘭薩的日記本里翻到了這樣一行字:“你不該騙我的,曼弗雷德。騙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騙我。”
和霍爾格一樣,曼弗雷德的屍體也被分割、裝袋、封入混凝土。
但這一次,卡蘭薩多做了一件事。
根據她後來在獄中的供述,她在處理屍體的時候,特意將兩人的血肉單獨分離出來,一部分摻入冰淇淋店的甜品原料中,一部分直接倒進了下水道。
“我想讓所有人都嘗一嘗他們的味道。”她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像是在描述一道新菜品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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