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雷凌音厲喝一聲,蟲族瞬間朝著芙星等人撲去,而他則身形一閃,帶著漫天雷弧,朝著白芷茜衝去。
“姐姐,音音……”小影面露苦澀,緊緊攥著衣角。她的目光落在戰鬥的兩人身上,一個是她的姐姐,一個是她最親近的朋友,此刻卻要兵戎相見。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雷凌音周身的雷靈力驟然爆發,洞明後期的靈力威壓如同山嶽般壓向白芷茜。他的雷靈力本就以剛猛著稱,如今融合了蟲皇的異化之力,更是多了幾分詭異的腐蝕力。他抬手揮出一道雷龍,龍身纏繞著電光,呼嘯著撞向白芷茜。
白芷茜不敢大意,立刻催動冰靈力,施展出玄冰幻刃。數道冰刃從她周身迸發,凝成一道冰牆,試圖擋住雷龍的衝擊。可雷龍的力量太過強悍,冰牆瞬間被撞碎,冰刃也化作漫天冰晶,雷龍餘勢不減,朝著她的胸口撞來。
白芷茜側身躲閃,卻還是被餘波掃中,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落地踉蹌了幾步,抬頭看向雷凌音,眼中滿是痛苦。
“音音,你何必如此固執。”
雷凌音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只要你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我保證可以控制住蟲皇。”
“我不能。”白芷茜擦去嘴角的血,握緊冰魄劍,“沐霂若泉下有知,也一定希望我打醒你。”
“你沒資格提沐霂!”雷凌音的情緒陡然失控,周身的鱗片再次蔓延,他的實力再次暴漲,“你以為靠著白凝霜的力量就能贏我嗎?當年若不是她先救你,死的人就該是你了。現在你又要靠她的靈力戰鬥,你永遠只會依賴別人嗎?”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白芷茜的心臟。她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玄冰幻刃,兒時的記憶翻湧而上:在這個世界她小時候一首依賴白凝霜的保護,又依賴白沐霂和雷凌音的陪伴。在另一個世界,她一首依賴著母親。
可如今,她還有太多事情要去弄清楚,所以絕不能就此停手。
“你說得對。”白芷茜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釋然,也帶著決絕。她抬手,冰靈力驟然消散,周身卻泛起一層柔和的淡白色光芒。那光芒溫潤如水,卻帶著一股神聖的力量,那正是她自己苦修的月靈力,
這股靈力除了逸妖,她從未對外顯露,只在夜深人靜時悄悄運轉。如今,她必須使用這股力量了。
“奇怪的靈力。”雷凌音的臉色微變,他能感受到月靈力的溫和,卻也能察覺到其中蘊含的強大防禦力。但他並未退縮,周身的電光再次暴漲,“不管你有何種手段,我都不會輸!”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雷影,朝著白芷茜衝來。拳頭纏繞著細密的雷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砸向她的面門。
白芷茜並未躲閃,她選擇消散點玄冰幻刃,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月靈力在她周身形成一層護體光罩,如同琉璃般剔透。雷電砸在光罩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光罩劇烈震顫,卻始終沒有破碎。
雷凌音的拳頭接連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洞明後期的靈力,可都被月靈力的柔勁化解。白芷茜也不甘示弱,她凝聚月靈力於掌心,朝著雷凌音的胸口狠狠擊去。
拳頭觸碰到雷凌音的胸口時,白芷茜的心頭猛地一顫。
那觸感與尋常男性的堅硬截然不同,反而帶著幾分柔軟的彈性,像是裹著一層細膩的錦緞。她的動作下意識地頓了頓,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她連連後退,胸口也傳來一陣悶痛。
雷凌音吃疼,猛地後退數步,捂著胸口死死盯著她,眼底的猩紅裡多了幾分慌亂。
“白芷茜,你很好!”他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那目光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白芷茜的心跳驟然加速,她看著雷凌音泛紅的耳根,又想起了之前的種種細節:他身形比尋常男性纖細,喉結並不明顯,說話時的聲線偶爾會帶著一絲細微的柔調,就連戰鬥時的動作,也比一般修士多了幾分柔韌。這些被她忽略的細節,此刻在腦海裡一一浮現,讓她心頭疑雲叢生。
但戰鬥容不得她多想,雷凌音的攻勢再次襲來。他的雷靈力變得更加狂暴,周身的鱗片泛著紫光,蟲皇的意識開始徹底接管他的身體。他的招式變得狠辣無比,不再有絲毫留手,雷電凝聚成無數雷針,朝著白芷茜周身射去。
白芷茜憑藉月靈力的防禦勉強抵擋,可月靈力的消耗極大,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護體光罩也開始變得黯淡。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必輸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