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依偎在兩人懷中，氣息愈發微弱，聲音斷斷續續。
“最後是你們不肯鬆手……那我們就不要分開了。”
“龍音姐姐，下輩子，我就算死皮賴臉，也要守在你們身邊，再也不分開。”
一旁的雷極輝見狀，也帶著一絲自嘲的冷意，淡淡開口嘲諷。
“那你可真是廉價又固執。你放心，若是來生再見，我也會第一時間掐斷你的執念，絕不重蹈覆轍。”
“不會的……你們捨不得的。”
小柔輕輕搖頭，眼底帶著最後的天真與篤定。
“龍音姐姐那麼溫柔善良，從來都心軟，她永遠都捨不得對我真正下手……”
極致的疲憊與生機流逝徹底席捲身軀，她的眼眸緩緩失去光亮，頭顱輕輕靠在龍音肩頭。
“龍音姐姐……最後……叫一次我的名字，好不好？”
戰場風靜，雷光漸歇。
龍音沉默了許久，眼底所有冰冷與決絕盡數褪去，只剩無盡的釋然與悵然。
她緩緩抬手，一如兒時無數個日夜那般，輕輕溫柔撫摸著小柔的額頭，聲音輕柔得像一陣晚風。
“罷了，傻孩子，記住了，你叫龍小柔，是我的小柔。睡吧，安心睡吧，一切都結束了。”
得到心心念唸的回應，小柔嘴角帶著淺淺笑意，徹底沒了氣息。
懷中人溫熱漸涼，生機徹底消散。
龍音輕輕嘆息一聲，眼底徹底歸於平靜，斬斷了半生糾葛、一世孽緣。
“下輩子，我們不必再見。你我之間，這場糾纏半生的孽緣，到此為止。”
她緩緩抬眸，看向身前佇立的白芷茜，眼底滿是溫柔的囑託。
“小柔耗盡最後靈力，為我們續了片刻清明，讓我們得以好好與你告別。”
“孩子，你好好保重。你爹孃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會為你今日的擔當、今日的抉擇，倍感驕傲。”
聽聞告別之言，白芷茜心頭驟然一緊，想起了心中最大的牽掛，急忙開口打斷。
“等等！龍音姐姐，我還有要事詢問！”
“靈舟的第二把鑰匙在哪裡？沐霂此刻被困在靈舟之內，身陷險境，我必須立刻去救她！”
關乎至親安危，她再也無法鎮定，語氣滿是急切與焦灼。
聞言，龍音微微一怔，隨即淺淺一笑，抬手輕輕拍了拍身側雷極輝的後背，眼底藏著釋然的深意。
“鑰匙啊……早就沒有了。”
“我早年便改動過靈舟的啟動機制。死物鑰匙終有遺失、被奪、失效的可能，太過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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