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點點地下著，警察局蒙在雨簾當中，藍白色的圍牆隔開了外面的世界。
餘亦歸撐著把傘，雨順著傘面往下落。他站在警察局前面，打開了手機，點開群聊。
【青榆三中該(4)】
餘亦歸:【@趙衣夕，到了嗎？快8點了。】
趙衣夕:【在路上了，等一會吧】
餘亦歸:【oK，報案後藏好手機，別被學校查到了。】
餘亦歸退出了群聊，吃著蘋果等著趙衣夕來。
一點點的水落在地上，蕩起陣陣漣漪，涼爽的風迎面吹來，夾雜著一股藥味。
“餘亦歸。”趙衣夕的聲音響起。
餘亦歸聞聲看去，趙衣夕臉上的淤青淡了不少，傷也結了疤。
“走，你說啊。”餘亦歸拿著傘，往警察局裡走去，趙衣夕緊跟隨後。
警察局裡，一張寬大辦公長桌後面有個值班警察，警察慵懶地坐在位置上，見有人進來抬眼看了看。
警察抬手開啟裝置，執法記錄儀亮起，開始錄音。
趙衣夕瞥了瞥後面的餘亦歸，再看向警察，很快地說道，“警察好，我要報案，舉報學校，青榆三中前幾周有人自殺，在學校死的，但學校挪屍到外面，減少賠償，且學生自殺原因跟老師辱罵有關，學校沒進行開除啥的。”
趙衣夕一首盯著警察看，觀察著警察的反應。
“你知不知道，亂講校內移屍和改自殺現場是很重的話？這些內容屬實？有人指使嗎？”警察身子坐正了，眼神瞬間嚴肅。
“知道，真的，沒人。”趙衣夕坐了下來，看著警察。
“證據來源是什麼？有沒有篡改？”警察詢問道，看著趙衣夕。
“找他們同學瞭解情況錄音，學校監控，拍照。沒。”趙衣夕回答道，看了眼餘亦歸。
“你能確定死者自殺在校園？死者的家屬是否知情？”
“能，有照片，監控。知情。”趙衣夕瞥了瞥旁邊的飲水機。
警察將螢幕轉向給趙衣夕，讓他確定無誤，簽好字和按手印。隨後，警察拿手機，將裡面證據存入公安專用硬碟，還給趙衣夕手機。
警察和趙衣夕走完流程後，警察看向一旁的餘亦歸，“這位同學陪你來？他知情嗎？”
趙衣夕看了看餘亦歸，笑了笑，“他不知情…”
“哦，現在刑偵大隊八點多半上班，到時你的案子在八點半給其調查。”警察慎重地說道。
“你手機證據要保護好，學校移屍、改現場、瞞報命案、封口私了，性質極其惡劣。一旦查到你報案，一定會想方設法針對你。”
“遇到任何威脅，首接憑回執報案。”警察嚴肅地說著，看著趙衣夕。
“哦。”趙衣夕應了一聲，看了眼警察，“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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