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亦歸建立了多個群聊，都刪掉了聊天記錄。
餘亦歸在其中群聊裡發訊息，又退出聊天介面，看了看時間，早上9:42，點開【不考第一就(4)】。
“餘亦歸，滾去政教處！”老師生氣地喊道。
餘亦歸慢悠悠地拿上書包，手機裝口袋裡，順手點開了語音通話。
外面涼風颳著樹，走廊上散落了片片葉子。
餘亦歸跟著班主任來到政教處，往裡面看去，一個是王鼠，還有一個是校長……校長怎麼來了？
“今天你去報警了，這對你沒什麼好處，如果你能如實地說出證據內容，這對你升學是有幫助的，可以撤回處分。”校長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校長是不是聽了什麼謠言啊？我沒有報警。”餘亦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裝作疑惑的樣子。
“你死不承認，這可對自己學業沒什麼幫助，只會害了自己。”校長清了清嗓子，“你們學生和學校鬥，是沒有好下場的，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你們要在學校學習。”
“……沒跟學校鬥……只是學校的立場不在我這邊……”餘亦歸緩慢地說道，從書包裡拿出蘋果，咬了幾口，看著地板。
“你這樣做，知道下場嗎？”校長看著餘亦歸，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知道啊……”餘亦歸瞄了一眼校長，皮笑肉不笑的，轉頭看著地板，繼續吃著蘋果。
“處分是最輕的，重一點的話你吃的蘋果怕是最後一個了。”校長說道，摩擦著手指。
“啊……那怎辦？”餘亦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蘋果，繼續吃著。
“如實說你所知道的一切。”校長不悅地皺了皺眉。
“哦……我知道……我……我告訴王老師了，校長不知道啊？”餘亦歸看了看旁邊的王鼠，笑了笑，又低下頭啃蘋果。
王鼠愣了一下，看了看校長，“這小子亂講話，他沒說過。”
校長瞥了瞥王鼠，又看了看餘亦歸，語氣更加凝重了，“餘亦歸，你老實說，別耍什麼嘴皮子，如果你不說也可以，但後果你要想清楚。”
“……什麼後果……說實話……可我不知道啊……”餘亦歸停下吃蘋果，抬頭看了看王鼠一眼。
“我們也會找你身邊的同學問一問。”校長冷淡地說道。
“……哦……這是後果嗎？”餘亦歸繼續吃著蘋果，“叫啥……口瓢了，校長……老鼠……沒啥事啊。”
“你先走吧。”校長擺了擺手，讓餘亦歸走了。
餘亦歸站起身來，提起書包來，出了政教處，看見班主任，臉色鐵青。
餘亦歸跟著班主任走了一會兒，餘亦歸趁機伸手進口袋裡，結束通話了電話。
“書包給我，查一下違紀物品。”班主任命令道。
餘亦歸立馬扔了書包，飛速地跑上二樓，拿出手機，刪掉聊天記錄，剛準備放好手機，迎面看見老師來了。
“偷帶手機！手機給我！處分”王鼠怒吼道，奔向餘亦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