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生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他一定會，王局，我在31軍跟李雲龍打了這麼久的交道，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毛病。”
“什麼毛病？”
“護短，還有特別講義氣。”
王漢良皺了下眉。
“這算什麼缺點？”
馬天生再次開口解釋道：“李雲龍這個人對自己的手下那是掏心掏肺的好，誰要是動了他的人，他比誰都急。
您想想當初周明遠那個案子，他為什麼會跟您硬碰硬？不就是因為牽扯到了他手底下的人？這種人，你只要找到他身邊的弱點，順著這條線往下拽，他遲早會沉不住氣。”
王漢良把煙吸到底，摁滅在菸灰缸裡，他沒說話，但馬天生看得出來，對方聽進去了，甚至開始琢磨這件事。
過了大概半分鐘，王漢良開口了。
“馬天生，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有一個問題。”
“您說。”
“我老領導說了，不許我再找李雲龍的麻煩。”
馬天生笑了一下。
“王局，誰說是您找他的麻煩了？您什麼都不用做，您就安安心心地當您的參謀總局副局長，至於31軍這邊的事，有我盯著呢。
李雲龍要是真犯了錯，證據自然會送到您手上，到時候您就是轉個手的事。”
王漢良聽完這話，沉默了很長時間，馬天生也不催他，就在那安靜地等著。
辦公室裡除了窗外遠處操場上傳來的口令聲，什麼動靜都沒有。
最後，王漢良站了起來。
“行，馬天生，這事我記住了，你繼續盯著李雲龍，但有一點，別讓人抓住把柄，我現在的處境你也看到了，經不起再折騰了。”
馬天生站起來，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辦事您還不瞭解麼。”
王漢良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對了，今天上午我來找你瞭解情況的事，你在老領導面前怎麼說的？”
馬天生一愣。
“我沒見您老領導啊，今天就您來了一趟。”
“那就好，老領導那邊要是派人找你瞭解情況，你就實事求是地說，別添油加醋，也別刻意維護李雲龍，就說正常情況就行。”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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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