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漢良換了個話題。
“馬天生，我老領導讓我來找你瞭解31軍的情況，你跟我說說實話，李雲龍在31軍到底幹了哪些事？”
馬天生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您老領導讓您來問的？”
“對！”
馬天生這才正了正身子，他知道這個對話的性質變了，不是王漢良私底下找他密謀，而是替上面來了解情況的。
“李雲龍到31軍以後，主要乾了三件事。”
馬天生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整頓部隊訓練，他來的第一個月就跑遍了三個師，把訓練不達標的幾個連隊連長全換了，當時鬧了不小的動靜。”
第二，抓後勤。他把後勤處的賬從頭查了一遍，發現了幾筆不清不楚的開支，直接讓人查到底。
第三，抓紀律，他定了個規矩，軍分割槽上下所有幹部，早操必須到場，遲到一次通報，遲到三次上會。”
王漢良聽完後，沒吭聲。
這三件事，每一件都是實打實的正事，他就算想從裡面挑毛病，也挑不出來。
馬天生看了王漢良一眼，又補充了一句。
“王副局長，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李雲龍這個人打仗帶兵確實有一套，31軍自從他來了以後，整體戰鬥力上了一個臺階，這個我不服也不行。”
王漢良聽到這話，臉色有點發青。
他沒想到連馬天生都開始認可李雲龍了。
“行了，我知道了。”
王漢良站起來，準備走。
馬天生叫住了他。
“王副局長，我再問您一句。”
“說。”
馬天生猶豫了一下。
“您老領導這次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把李雲龍調走，還是……”
王漢良站在門口，背對著馬天生。
“你別管是什麼意思，把你自己的事幹好就行。”
說完，推門走了。
馬天生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盯著王漢良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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