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這麼一回事,田雨愣在了原地。
“老李,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什麼情況?”
看著自己媳婦一臉不解的樣子,李雲龍趕忙解釋起來。
“小田,是這樣的,現在外面形勢不好,這些東西擺在明面上太扎眼了。”
田雨聞言,沒有馬上接話,她認真思考了一番後,再次詢問起來。
“老李,就這個?”
“是的,就這個!”
“那他怎麼不高興成這樣?一個匾一對石獅子,至於嗎?”
“你爸這人你還不瞭解?他對那些老東西看得重,我讓他收起來,他心裡肯定不痛快,不過最後我還是說服他了,他明天就會將這些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對於李雲龍的這番解釋,田雨並沒有完全被說服,她略微思考了一番,再次追問了一句。
“老李,你肯定有什麼對我隱瞞了,我想聽實話,你跟我爸到底聊了什麼?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你別騙我?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媳婦的話!”
見田雨直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質問自己的時候。
李雲龍猶豫了,因為他十分清楚自己這位小嬌妻不是什麼笨人,相反腦子很活,觀察也很細緻,很多事不用你說透她自己就能琢磨出來。
當年在建康的時候就這樣,李雲龍在部隊遇到什麼事,回家臉色稍微有點變化,田雨就能察覺到。
“小田,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細說,你也別問,就按我說的做就行。”
田雨聽到這話,嘴唇抿了一下。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是這麼個情況。”
“那我爸那邊怎麼辦?他今晚那個樣子,我媽肯定也看出來了,回頭我媽追問他,他要是把你說的那些話跟我媽一講,你覺得我媽能睡得著覺?”
這一點李雲龍確實沒想到。
沈丹虹跟田墨軒不一樣,田墨軒是個倔脾氣,心裡不痛快就悶著,扛兩天就過去了。
沈丹虹不行,她是個心思細的人,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急出病來,要是讓她知道外面形勢嚴峻到連門口的匾都得摘,她能一夜不睡。
“這樣,明天我再跟爸談談,讓他在你媽面前別露餡,就說門口翻新一下,換個新匾,把舊的收起來儲存。”
田雨想了想。
“這說法也太牽強了,好端端的換什麼匾?”
“那你想個更好的。”
田雨被這話噎了一下。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好藉口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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