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她們而言，卻像壓在身上多年的一塊巨石。
就是這幾張紙，能決定她們以後跟誰、去哪兒、過什麼樣的日子，甚至連自己的人生都無法真正掌控。
沈恆難道不知道嗎？
冬歌率先回過神來，眼裡滿是不敢相信。
“沈公子，您……為什麼要把它撕了？”
為什麼？
沈恆心裡頓時一陣鬱悶。
還能為什麼？
外面不就蹲著一個隨時可能衝進來揍人的母夜叉嗎？
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句話得罪了尹南雪。
更讓他心裡發虛的是，這女人強得有點離譜。
張之維和田晉中可不是普通年輕人。
兩人怎麼說也算龍虎山年輕一代的俊傑。
結果在尹南雪面前，連像樣的動靜都沒弄出來，幾乎眨眼就被放倒。
這戰鬥力，誰看了不發怵？
沈恆覺得，在弄清楚尹南雪為什麼對自己有這麼大火氣之前，還是先苟一波比較穩妥。
當然，這些話肯定不能說出來。
他很快收斂雜念，臉色一正，目光清明地看著冬歌和秋菊。
“為什麼要撕？”
“因為在我看來，人從生下來就不該分什麼三六九等。”
沈恆語氣格外認真。
“你們應該像天上的鳥、海里的魚一樣，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自己決定怎麼活。”
“而不是被幾張紙綁死一輩子。”
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碎紙。
“這種東西能決定你們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
“你們以後嫁給誰，跟著誰，留在哪裡，都應該由自己選。”
“而不是由我，或者由任何人替你們決定。”
沈恆隨手將賣身契碎片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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