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連灰都快找不著了？
尹南雪也下意識回過頭。
那雙如黑曜石般清亮的眸子微微睜大，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恆。
她那張精緻得只有巴掌大小的臉上，此刻同樣寫滿了不可思議。
別人或許只知道這殭屍王很強。
可真正和它正面交過手的尹南雪，卻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東西究竟有多難對付。
就是如此恐怖的一頭殭屍王，竟然被沈恆一道雷直接劈沒了？
陳玉樓、羅老歪、鷓鴣哨等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言語能力。
在他們心裡，沈恆一直都是一個身份貴重、手段神秘的公子哥。
誰能想到，人家不只是背景神秘。
真正壓箱底的手段，更是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四目道長也愣愣地看著地上那堆幾乎已經看不出形狀的飛灰。
隨後他又僵硬地扭過頭，看向沈恆。
下一刻，他像是忽然確認了什麼，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祖師在上！”
“茅山第八十八代弟子四目，拜見師叔祖！”
這一跪，把沈恆都看懵了。
尹南雪望著這一幕，心中的疑問不但沒少，反而更多了。
她對沈恆這個人，也越發好奇起來。
沈恆趕忙伸手去扶四目道長。
“道長，你趕緊起來。”
“我真不是什麼祖師爺，更不是你師叔祖，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四目道長卻死活不起身，只是神色恭敬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
“普通人怎麼會有我們茅山祖師才能繪製的天雷符？”
“這種級別的符籙，即便在茅山內部也早已經絕跡，除了祖師級人物，根本沒人有本事畫出來！”
沈恆一聽，只能臨時找了個理由解釋。
“也許我家祖上和你們茅山的祖師有什麼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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