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立刻拱手告饒,可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是是是,怪我沒眼力見。花瑪拐,還站著幹嘛?接下來的事情哪裡還輪得到我們操心。”
花瑪拐也一本正經地點頭:“總把子說得對,這種事情,咱們確實不方便留著。”
兩個人嘴上說得正經,腳下卻慢吞吞往門口挪,期間還不忘用古怪的眼神來回打量沈恆和紅姑娘。
走到門邊,陳玉樓甚至故意做出一副突然醒悟的模樣:“哎呀,我才反應過來,人家小兩口談私事,我們兩個杵這裡,可不是礙眼嗎?”
“可不是嘛,我早就這麼覺得了。”花瑪拐笑呵呵地附和。
話一說完,兩人終於出了門。
結果前腳剛邁出去,外面就傳來了壓都壓不住的大笑聲。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替紅姑娘高興,還是提前替沈恆的日子擔憂。
等兩人徹底離開,大廳裡一下安靜下來。
剛才還有人插科打諢的時候,紅姑娘雖然害羞,至少還能瞪上幾眼。可現在屋裡只剩她和沈恆,她反倒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心跳快得厲害,臉上也燙得驚人。
她站在那裡,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坐下不對,繼續站著好像也不對,整個人顯得無比拘謹。
沈恆越看越覺得好笑。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提刀拿槍,殺伐果斷的紅姑娘?
怎麼一到了這種事情上,突然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忍著笑,輕聲說道:“別這麼緊張。”
“誰緊張了?”
紅姑娘立刻反駁:“我沒有緊張,我一點都不緊張,我只是……我……”
結果越往後說越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解釋什麼。
沈恆見狀,也懶得繼續逗她,只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行,我明白,不緊張。”
說完,他也不再繞彎子,伸手便拉住了紅姑娘的手。
觸手微涼。
和白秀珠那種細嫩柔軟的手不同,紅姑娘掌心與指腹上都帶著不少薄繭。
這些都是常年習武、摸槍舞刀留下來的痕跡。
突然被沈恆牽住,紅姑娘渾身一顫,整個人像一下定在了原地。
她怔怔望著沈恆,一時間連抽回手都忘了。
沈恆迎著她的目光,認真說道:“我現在也算一方司令了。紅姑娘,你願不願意來給我當副官?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做事。”
紅姑娘雙眼一下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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