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大廳光鮮亮麗，儀式繁瑣，堪比婚禮，主持人在臺前說著深情的誓詞，而後姜嫋在眾人的矚目中，款款走來。
她看起來面色還有些蒼白憔悴，即便是精緻的妝容也難掩她神色間的疲勞。她穿著白色的禮服婚紗，身材薄得像紙片似的。
“這哪是訂婚啊，乾脆結婚得了。”許夏至坐在程妙然身邊吐槽。
“搞得越隆重，越意味著官宣，邀請的人可真夠多的。”程妙然四下看過去，顧爭鳴大部分生意夥伴幾乎都在，樓上的包間裡大約還有不少官員也來湊了熱鬧。
程妙然儘可能的不把目光放在顧爭鳴身上，他今日西裝革履，臉上卻沒有什麼笑容，只是隨意拉著姜嫋站在臺上，在一眾煽情的臺詞中，除了“是”，“好”，“行”之外，他只淡淡說了一句：“感謝各位來賓參加我的訂婚儀式，祝大家玩的開心。”
儀式結束之後，就是來賓自由互動的時間，程妙然拿起香檳，拉著許夏至一起，去給顧爭鳴敬酒。
他遠遠地便看到了她。
兩個人在板控制對視，那種無法掩飾的熱烈，讓程妙然有些莫名的僵硬，可無論心裡如何澎湃，她臉上只是一點得體的笑容。
“恭喜二位。”程妙然上前，碰了一下姜嫋的杯子，微笑著說道。
顧爭鳴今天穿了一身鐵灰色的西服，鑽石袖口和領帶夾都在鎂光燈下熠熠生輝，他手上的腕錶還是今年程妙然回國時送他的那塊生日禮物，她瞄了一眼，心裡湧起一絲絲苦澀。
這大約是她送他的最後一件禮物了。
“謝謝。”姜嫋帶著勝利者的姿態，碰了碰她的杯子，她一邊說，一邊拉上顧爭鳴的手，十指相扣，“謝謝你，願意把這麼好的男人讓給我。”
“這不是讓。”程妙然臉上的神色有點古怪，“這是你應得的。好的，壞的，以後都是你的了。”
姜嫋臉上的笑容再次僵硬，而程妙然只覺得姜嫋有意思的很，在鬥嘴方面，她可真的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顧爭鳴適時打斷兩個人之間微妙的火藥味，主動跟程妙然碰杯，“恭喜。”
“恭喜我什麼？”程妙然抬頭看顧爭鳴，她鼓起勇氣還是看向他，那熟悉的眉眼，那熟悉的眼神，淺色的眸子，自帶些莫名的脈脈深情，這雙眼看狗都是一往情深的樣子。
“恭喜你事業再上新臺階。”顧爭鳴大約一眼便看出程妙然的心思，“也祝小程總事業順利，平安順遂。”
祝你此後餘生，因沒有了我，不再悲傷。
“謝謝。”程妙然由衷地道謝。
顧爭鳴和姜嫋離開了，程妙然目送二人的背影，心口提著的氣，終於慢慢鬆了下來。
她轉身，四處觀望，考慮要不要和幾個未來有可能合作的商業夥伴聊一聊，卻被一個小孩子攔住。
那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她穿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頭髮散下來，雖然臉上仍然稚氣，卻已經顯露出一點美人坯子的模樣。
“你就是程妙然？”她有點傲慢地看著她，“你是我姐夫以前的女朋友？”
程妙然被問得一愣，而後才慢慢回過神來，“你是姜昕？”
“你知道我？”姜昕多少有些驚訝。
姜家的事別說浩遠，在整個濱城也算不上什麼秘密，膾炙人口的八卦總能以光速傳播，程妙然對這個女孩的身份，並不陌生。
“我知道你，你是姜嫋的妹妹，你爸爸是姜立強。”程妙然並沒有哄孩子的心情，但姜昕她也並不想得罪，一邊回答，一邊物色著打招呼的人。
“那你知道，我姐胎停是她故意吃藥停的嗎？”姜昕的臉上帶著些惡毒的幸災樂禍，像是小孩子做惡作劇一般，“我幫你把男人搶回來吧？我覺得顧爭鳴根本不喜歡姜嫋。”
套圈 章9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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