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生下來,顧爭鳴根本沒懷疑我。”姜嫋哀求地聲音傳來,“爸爸,您就讓我生下來吧。”
姜立強的暴喝聲傳來,“你發什麼瘋?你當顧爭鳴是吃素的嗎?孩子生下來,他去做DNA檢測怎麼辦?那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到時候他的錢一分都不會再分給我們。快點打了去,不行吃點藥,說什麼也不許生!”
姜嫋尖銳的叫聲傳來,“不!我不能打,醫生說,我不能再流產了,再流產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爸爸我求求你,我不想一輩子連個孩子都沒有……”
屋裡傳來歇斯底里地哭聲,付晴款款走上臺階,手裡端著一碗燕窩,她拍拍姜昕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下去。
姜昕不甘不願地走了。那天書房裡打得不可開交,連碗都砸了,但沒過幾天,姜嫋就胎停了。
訊息傳回家,父親很高興,還催促姜嫋早點辦婚禮,姜昕越想越氣,醞釀了很久,她決定把這件事告訴程妙然。
這樣顧爭鳴一定不會再要姜嫋了。
程妙然聽著姜昕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姜昕瞪著眼睛看她,年輕的女孩即便小小年紀也已經看出是個美人坯子,眼睛又大又圓,光潔的皮膚像煮雞蛋似的,沒有一絲瑕疵。
“你不恨她嗎?你不想她名譽掃地嗎?”姜昕恨鐵不成鋼地問道,“你也可以不用告訴顧爭鳴,只要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她還怎麼做人?她還有什麼臉面結婚?”
“其實我從來沒有覺得姜嫋有什麼錯,所有的選擇都是顧爭鳴做的,就算沒有姜嫋,也會有別人,他就是那樣一個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程妙然說著轉身,發現許夏至站在不遠處,似乎看著她欲言又止。
她轉身,朝姜昕點點頭,“小公主,失陪了。”
那口氣,那神色,竟然和顧爭鳴有八分相似。
姜昕驚訝地看著程妙然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程妙然走到許夏至身邊,“怎麼了?”
“剛才有工作人員傳話說,顧總叫你去二樓一號包間。說是要介紹幾個大佬給你認識。”許夏至有點擔心地看向程妙然。
“工作人員?什麼樣的工作人員?”程妙然覺得有些搞笑。
許夏至也笑起來,“看來我們倆想到一起去了。”
程妙然當即給顧爭鳴打了電話,對方接了起來。
“你在哪?”程妙然問道。
顧爭鳴此刻正在化妝間,一個年輕的化妝師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纏著他換領導,還弄丟了一隻袖釦,到處亂找。
“我在三樓化妝間。”
“我去找你。”程妙然果斷掛了電話,朝化妝間走去。
許夏至被程妙然這一番操作驚呆了,瞪大眼睛看她:“你你你,你幹嘛……”
“不是介紹人脈嗎?”程妙然盈盈笑起來,還順手捋了一把頭髮,“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顧爭鳴耐著性子,看著眼前的化妝師矯揉造作地趴在地上,四處尋找他丟失了一個的鑽石袖口,超短的裙子隱約可以看到一點內衣的邊。
顧爭鳴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了。
“顧……顧總,我剛才明明看到那個袖釦就滾到這裡面了。怎麼找不到呢?”化妝師一邊嬌滴滴地說著,一邊晃著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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