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明黃龍椅端坐帝王,滿殿威壓沉沉,盛怒幾乎掀翻整座宮殿。
皇帝死死盯著階下跪地的二皇子,聲音氣得發顫,字字含怒:“逆子!你可知罪!”
二皇子李承肆臉色慘白如紙,慌忙伏地叩首,額頭連連磕在冰涼金磚上,急得放聲哭喊。
“父皇!兒臣無罪!兒臣冤枉!一切都是慕家攛掇蠱惑,從頭到尾都和兒臣無關啊父皇!”
“冤枉?”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轟然巨響震徹大殿,燭火劇烈搖曳。
“你暗中勾結外戚,私結黨羽,竟敢深夜派遣死士,刺殺當朝儲君、你的一母同胞親皇兄!
你不孝不悌,目無君父,罔顧手足親情,禍亂朝堂綱紀!
樁樁件件,樁樁都是誅族死罪!事到如今,你還敢喊冤!”
二皇子心知所有謀劃徹底敗露,眼淚瞬間崩落,瘋了似的拼命磕頭。
“父皇!兒臣一時糊塗!那龍袍真是兒臣親手繡制,本想在父皇生辰之日,當做賀壽孝心敬獻!
絕無半分僭逆之心!
求父皇開恩,饒兒臣這一次!”
“什麼?你這逆子,竟敢私制龍袍!”
皇帝臉色驟然劇變,原本滔天的震怒之上,又覆上一層刺骨寒意。
他沉沉盯著渾身瑟瑟發抖的二皇子,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良久,皇帝緩緩坐回龍椅。
壓低的嗓音沉得嚇人,裹著令人脊背發涼的帝王威壓。
“你還做了些什麼?從實招來。”
二皇子猛地抬頭,撞進帝王那雙毫無溫度的寒眸,渾身瞬間僵住,寒意順著腳底首衝頭頂。
皇帝目光沉沉鎖著他,一字一頓,壓迫感十足:“朕問你,除卻私制龍袍、刺殺太子,你背地裡,還做了哪些大逆不道的勾當?
趁著朕今日尚有幾分耐心,一樁一件,交代乾淨。”
二皇子嘴唇不停哆嗦,臉色白得毫無血色,心底翻湧著鋪天蓋地的恐慌。
父皇這般追問……
莫非他早己洞悉一切?
莫非所有底細,早就被查得一清二楚?
昨夜錦衣衛連夜抄封慕府,外祖父那邊……怕是早就盡數招供了!
李承肆徹底崩了,整個人癱伏在地,抖得不成模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帶著極致的恐懼顫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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