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氛圍到了,她還要來兩口。
是的,白秋荷女士她居然還會抽旱菸!這再一次顛覆了白學習對“小腳老太太”的認知,尤其是第一次看見她端著煙槍吞雲吐霧的時候,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老太太明面上沒比大院裡的人多吃一口肉多吃一口細糧,可她炕櫃裡時不時就能掏出點菸絲啊,白糖啊,茶葉之類的稀罕貨,這些東西一般工人家庭都很難買到,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門路。
白學習一邊想著,一邊把門關上,插上門栓,拿出一小撮菸絲,裝進菸斗裡,擦了一根火柴點上。
老太太猛地吸了一口,舒服得閉上眼睛,“不是我吹,我要是再年輕五十歲,這賊老天干的瞎眼事兒,我是真看不過,它就逮著好人欺負,好人就活該吃虧受苦嗎?好人撅了它祖墳嗎?我呸!”
白學習一整個大震驚,這這這……不是,說好的孤苦無依,弱勢群體孤寡老太太呢?!
“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兒,就是當初沒把那狗東西弄死,讓他病死都算他善終,撿了大便宜。”這是在罵她那狗前夫呢。
罵罵咧咧,恨意不減當年,也不知道是在替誰不值,白學習平靜地聽完,“今天咱湊活一下,趕明兒我早點去買菜,想吃啥?”
老太太沒想到她話題轉得這麼快,深深地看她一眼,“整點有味兒的。”
“成,那咱們吃涮鍋吧。”也不是徹底蔡家這事,她是不知道要從哪裡入手。
***
可惜第二天也沒吃上這頓涮鍋,白學習等到快下班,正在琢磨蔡小年和常春麗會不會真來領證……結果,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耍流氓啦!”
“街道辦有人耍流氓啦!”
“公安……快去叫公安,他……他他對我耍流氓!”
白學習“嗖”一下竄出去,就見常春麗正拉著一個高個子男人大喊大叫,狀若潑婦,他們身後還站著一個手足無措,急得“哇哇”哭的年輕人,看長相是蔡新年的兒子。
“耍流氓”的男人約莫二十四五歲,至少有一米八五,就是瘦得過分,一張臉稜角分明,下頜線猶如刀削。
他側著身子,白學習只能看見他高挺的鼻樑,清晰利落的唇線,以及緊抿的嘴角。
可真是個大帥弟……哦不,哥啊。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1章
白學習見過的人不少,也曾“有幸”同導師一起為某幾位熾手可熱的演藝圈人士做過私密檢查,但像眼前男人這麼單看下半張臉就覺得帥的,還是第一次。
大帥弟不僅人長得帥,就連聲音也自帶清冷禁慾感:“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問問這東西是不是你的。”
常春麗顯然也被他的臉給驚豔到了,對方已經把衣角從她手裡抽走,她還忍不住盯著看,“你胡說,你剛剛就是故意對我耍流氓!”
男人抿著嘴角,似乎是懶得跟她解釋,“確定東西不是你的?”
“行吧,既然不是你的,那我就拾金不昧把東西交給街道辦吧,正好公安也過來了。”中間“拾金不昧”四個字咬得很重。
對面的劉學東小跑過來,眼睛一亮,“哎喲,是成子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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