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放心,二姐等著,我馬上給你送來。”
也不知道她的雞蛋藏在哪裡,幾分鐘後居然用書包背了兩趟,背來五十個雞蛋,書包底上還墊著一層軟乎乎的稻殼,一個都沒磕壞。
至於有幾個雙黃蛋,白學習也不敢亂用眼睛看,搞不好明天都起不來床上班呢。別人的特異功能要麼能變美,要麼能變強,或者變得高智商,她可好,用一次就跟耕了二十畝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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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幾天,潘家老宅返還的訊息傳出來,潘文貴成了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一瞬間整個酒仙橋街道都在議論這事,“潘文貴這是終於熬出頭了啊,這麼好的房子隨便賣兩間就有花不完的錢。”
“可惜他是個老獨人,要那麼多錢有啥用?”
“這倒是,這麼大這麼好的房子,以後也沒人繼承,可惜咯。”
說到這裡,總有人腦子活動開來,於是潘文貴家頓時熱鬧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朋友”紛紛上門關心他的吃喝拉撒。
“平時也就學習和紅梅會去給文貴叔送點救濟品,說難聽的就是餓死病死在家裡都沒人發現,現在倒好,他那屋比人民公園還熱鬧。”錢有文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裡有沒有潘文寶家?”
大家看向趙大偉,他輕咳一聲,“當然有,我昨兒從他們家門口路過還看見呢,潘玉蓮捧著一碗雞蛋湯。”
他們能想到潘文寶家想要房子,潘文貴自然也能想到,而要不要繼續做冤大頭的選擇權全在他一人身上。
白學習沒再聽,繼續做自己的工作,入冬後她的工作更多了,除了平時負責的婚姻登記和調解工作,李紅梅手裡的民政救濟也需要她幫忙一起做。
而天氣冷,第一要緊的事就是關心救濟戶的過冬棉衣棉被,要是沒有的,還得想法子給他們送點過冬物資,街道辦也沒多少經費,壓根買不起好的棉衣棉被。
白學習組織全街居民捐贈衣物和棉被,由基幹帶頭,她自己捐了一件老太太的舊棉衣一雙打補丁的舊棉鞋,其他人也紛紛跟上,帶動各居委的居民也跟著捐了一些舊衣服舊棉被,還一些煤炭和木柴。李紅梅把收到的物資帶回家,請她母親和大姐夜以繼日的幫忙,拆掉勻一勻,拼拼湊湊補補,愣是用幾天時間縫補出八床棉被,十二件棉衣。
往年街道辦給救濟戶準備的過冬物資,頂多就是兩三床破棉被和四五件衣服,壓根分不過來。今年準備了這麼多,能保證每戶分到一點。
“下午我們就挨家挨戶送過去,趕緊讓他們蓋上穿上,這麼冷的天,搞不好要出事。”
李紅梅憂心忡忡地點頭,“學習你可真有法子。”
白學習苦笑,這算啥法子啊,她要是有錢,她都願意自己掏錢給救濟戶買。
“辛苦伯母和紅霞姐了,這裡是四個雞蛋,拿回去給她們補補,熬夜縫補很費眼的。”
李紅梅想推回去,但想到白學習的脾氣,又想到母親和大姐確實熬得辛苦,索性也就大大方方收下,“謝謝你啊。”
“王副安排的工作,你就儘量做,需要幫忙只管說。”
“有些時候跟基層群眾打交道是挺累的,人家看你面嫩好欺負,你要是不好拒絕就讓我來,我不怕得罪人。”
白學習“噗嗤”一樂,“真不用,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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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公示後,酒仙橋街道的四戶人家被凍結的存摺存款得到返還,於是陸陸續續有人來諮詢能不能把他們以前的財物也返還的,這塊工作暫時沒有固定的負責人,王剛不知道出於什麼考量,名義上說要給“大能人白學習”加點擔子,安排白學習去負責,實際卻是把燙手山芋丟給她。
因為來“要說法”的人裡,確實有財物被查抄下落不明的,但更多的都是渾水摸魚,有理沒理先撈一下試試,無論成不成先張嘴要,找其他有經驗的老基幹他們不敢,但面嫩的小姑娘,他們可不怕,一哭二鬧三上吊,全家老小齊上陣的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