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真是被常菊香這操作蠢哭了,小事一件非要往大了整,整這死出把對方逼急了鬧上派出所,白天天不就完蛋了嗎?據她瞭解,目前對青少年犯罪的處罰也是很嚴肅的。
“對,讓學習來看看,白乾事你快來看看。”
“學習快去看看,我看那些人來者不善。”
“他們說天天偷了他們的雞蛋,是真偷了嗎?你見到沒?這麼多可不是小數目,她一個人也吃不完,有沒有分點給你?”
白學習一想到自己買的那五十個雞蛋,也硬氣不起來,她在無形中其實也成了白天天的幫兇,幫著銷贓啊,千呼萬喚,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院去。
“媽你別胡說,張大叔他們過來也是想要個說法,雙方坐一起商量就行,啥欺負不欺負的,你再說我可生氣了。”
“嘿你這死丫頭咋胳膊肘往外拐呢?我跟你爸養你這麼多年,你倒好,給咱爭口氣都沒本事,看來還是得生兒子才行,閨女都是賠錢貨啥本事沒有……他們就是看咱家沒兒子才這麼欺負人。”
白學習翻個白眼,胡攪蠻纏。倒是槐樹衚衕的人見到白學習之後態度好了不少。
“白乾事,我們知道你在街道辦上班,處事最是公正,大家都服你,我們也相信你肯定不會徇私。”
“沒事,但凡是我能解決的,一定給你們公正解決,大家看著,也幫咱們做個證明。”
槐樹衚衕一行人這下是真放心了,他們跟白學習接觸過,知道她這人做事風格靠譜,而且多少也聽說她跟原生家庭不對付,跟父母鬧不太愉快的事,到時候應該不至於包庇白天天,即使真包庇了,也有這麼多證人看著呢,他們不怕。
“事情是這樣的,咱們養雞這事就不說了,我家閨女要坐月子,我和老伴兒省吃儉用給她攢了五十來個雞蛋,就等生送過去,誰知道幾天前我家的雞蛋不翼而飛,連裝雞蛋的簍子都不見了,當時我們氣昏頭了嘛,也沒想到上街道辦,就在門口罵了一頓,心想準是大院裡的三隻手偷的,誰知道這一罵,發現他們兩家也丟了,只是沒我家的多。”
其他兩家人連忙跟上,說自家是怎麼發現的,丟了多少。
“我老伴兒都氣病在炕上了,好幾天下不來炕,剛好今兒早上出去上廁所,聽見倆走她前頭的孩子說起啥雞蛋,她拉住一問才知道,你們家白天天在學校裡用雞蛋換東西哩!大家都知道,百萬富和常菊香沒養雞,她的雞蛋哪兒來的?肯定是偷的唄!”
眾人看向常菊香坐的地方,那裡沒有雞窩。
常菊香也有點納悶,“她有多少?賣多錢一斤?”
眾人:“……”
白學習皺眉,時間和丟失的雞蛋數量大致能對得上,不過白天天的雞蛋應該早賣完了啊,莫非丟蛋的人家不止這幾戶?
“好,那我問你們,幾位大叔大媽的雞蛋放在哪裡?”
“家裡,炕上,炕尾。”
“炕櫃裡頭。”
“炕櫃上鎖沒?家門鎖嗎?”
“當然鎖,但凡家裡沒人都會鎖。”
“那鎖頭、門窗有被人撬過的痕跡嗎?”
大家對視一眼,都搖頭。
“白天天一個九歲的孩子,身高一米二,體重四十斤,不可能在你們毫無察覺的時候進屋,還一口氣拿走五十多個雞蛋,你們說呢?”
老張點點頭,他家老伴兒緊張這些雞蛋,白天在家睡個午覺都要把門從裡頭拴上,屋裡從不可能離人。
“那說不定她有同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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