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一臉苦笑:“奶,不說要用的白麵,這些都是高油高糖的點心,我去哪兒‘順手’弄這麼多糖油來?”
老太太砸吧砸吧嘴,是不太順道哈。
“那就做點江米條吧。”
江米條要想脆和糯,就得用糯米粉,正好炕櫃裡還有一些,白學習拿出來,揉麵的時候不能只加白水,而要加白糖水,等把麵糰揉好,切成小條,放進香油裡,使勁的炸,炸到色澤金黃,酥脆酥脆的,磕在碗裡會發出脆響才能撈出來。
另一邊,老太太幫忙把白糖和清水按照一比二的比例熬煮成糖漿,油炸糯米條出鍋後直接倒進去,攪拌攪拌,保證每一根糯米條都裹上糖漿。
要是白砂糖還多的話,可以再過一遍白砂糖,但白學習覺得這樣的也夠了,油和糖漿滲透進糯米條裡,吃著脆脆的,油油的,甜甜的,簡直就是頂級享受。
剛出鍋,祖孫倆就吃了一小碗,剩下的用油紙包起來掛在房樑上,過年期間慢慢吃。
對於她們這種奢侈的享受,六號院的鄰居們:“……”習慣了,麻木了。
就是孩子們不省心,鬧著也要吃江米條,不買就躺下與地面來個三百六十度親密接觸。
“得得得,買買買,吃死你這張饞嘴。”
“買半斤,留著過年吃。”
“再來兩斤桃酥。”
……
白學習是不知道這些官司的,她忙著做年夜飯。
這是她穿越後的第一個春節,也是老太太自打恢復自由身後過的第一個有人陪伴的春節,這對她倆來說都非常有意義,太陽還沒落山,她們一桌子年夜飯就上桌了。
因為人少,不想吃剩菜,白學習只做了六個菜,每道菜的分量都準備得比較少,剛好夠嘗幾口不會太膩不會剩太多的程度。
吃過年夜飯,坐著聊會兒天,老太太還給她封了一個16塊6的大紅包,白學習一捏厚度就不對,“我不能要,您老留著想吃啥吃啥。”
“沾你的光,我現在不缺吃的。”
“收著吧,就是請保姆,過年給個紅包也是應該的。”
白學習歡歡喜喜收下,從背後拿出一雙厚厚的毛線襪子,“這是我請常春麗幫忙織的,雖然送得遲了點。”
老太太摸了摸,挺厚實,也沒有五顏六色的花哨,但針腳密實,看起來很實用,應該很暖和。
***
過完初一,初二就要走親戚,白學習以為沒自己啥事了,畢竟她在這世界也沒啥親戚,白奶奶更沒有,誰知中院的白萬富居然來找她。
“待會兒你收拾一下,跟我們去你大伯家一趟。”
白學習剛想說她不去,見老太太沖她使眼色,只能把話咽回去。
“今天是去看你大伯和大伯孃,你該去。”
白學習腦海中原主留下的記憶越來越少了,關於大伯和大伯孃的更是幾乎為零。
首先,白萬富在農村老家是兄弟三個:老大叫白萬平,過繼給一位族叔家,目前在市公安局工作,還當著點不大不小的領導;老二白萬貴,在農村生產隊討生活;老三白萬富削尖腦袋進了城,倒也算改變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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