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大家都有點心情沉悶,尤其是幾個女同志,總感覺身後陰森森的,瘮得慌。
“哎呀你們放心吧,那殺人犯只在南邊作案,不敢來西邊,咱們西邊多熱鬧吶,他但凡敢來,咱們幾個人就把他綁了送去立功,是吧哥、成子哥?”
他倆倒是沒這麼樂觀,雖說流竄到西邊來的機率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大家還是小心點,別單獨行動。”
大家把車子停進車棚裡,男同志們就扛著大包小包往上走,幾名女同志跟在後面,劉學東和錢有文在後面給她們殿後,時不時說兩句趣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今年打春打得早,才三月份山裡已經綠了,漫山遍野的桃樹梨樹全開了花,粉紅色的是桃花,雪白的梨花,還有一些沒開花的樹也冒出了嫩綠的小芽兒,空氣裡都開始有了暖意。
白學習心說:這不暖不行啊,從山腳爬到山腰,她空手都累得額頭冒汗,前頭那幾個男的還扛著東西,錢有文襯衫胳肢窩底下都溼透了。
劉北京和喬成蹊比他們都年長几歲,經驗豐富,沒幾下就找到一塊平坦又離小溪流近的草地,選為營地,王芝芝掏出自己準備好的沙發巾子撲上去,又使喚劉學東和錢有文去搬幾塊稍微平坦的石頭過來,既可以坐人,又能擺放東西。
因為沒打算在山裡做飯,帶的都是熟食,所以免了搭灶臺的步驟,大家就圍在一起,席地而坐,“我提議先從學習的滷菜吃起,作為今天的開胃大菜,怎麼樣?”
“我們都贊成!”
白好好是真貼心,還從家裡按照人頭帶了幾副碗筷過來,一人分一套,一鍋滷菜放在正中央,大家也不客氣,開始撈。
滷味在湯汁裡浸泡了一夜,十分入味兒,鵪鶉蛋入口即化,鹹香可口,其它素菜也是好吃得不行不行的。考慮到眾口難調,白學習沒放太多辣椒,但不知道是氣氛烘托,還是錢有文帶的頭,居然吃得“呼哧呼哧”的。
“錢有文你幹嘛,沒人跟你搶。”
“就你下筷子最快。”錢有文不甘回擊。
白好好抿著嘴笑,時不時給白天天夾點菜,白天天這小油嘴,坐在兩個高高帥帥的大哥哥身邊,喬哥哥她知道也見過,但劉北京還沒見過啊,一聽說人家是公安,不得了,她眼珠子都快長到人家身上去了。
“北京哥哥吃這個,我二姐做的,好吃。”
“北京哥哥吃這個蒿麵餅子,我大姐做的,好吃。”
是的,白好好悄悄趁父母不在家,做了一頓蒿麵餅子,這是春天特供。需要選用春天最新鮮最嫩的艾蒿嫩尖兒,剁碎揉在面裡,做出來的餅子有一股艾蒿獨有的清香味,白學習很喜歡這股淡淡的清苦味。
劉北京嚐了一個,“確實很好吃,你姐姐手藝真好,比我媽強多了。”
劉學東連忙接茬:“老媽做的可就拉倒吧,跟中毒似的。”
白好好被誇得不好意思,雙頰緋紅,也不敢看人,只低著頭照顧白天天。
劉北京倒是個很大方的性格,順帶跟她聊起天來,哪個學校的,哪一屆的,在哪裡上班,其他人也都在聊天,倒不顯得他們突兀。
白學習挑眉,以她短暫接觸過兩次的印象來說,劉北京不是這種很健談很主動的性格啊,她上次借腳踏車的時候,人家就只跟她打過一個招呼,然後全程沒說過一句話,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剛才選位置坐下的時候,她看見劉北京和喬成蹊拍了拍肩膀,倆人換了位置,所以他就坐到了白天天身邊,白天天另一邊是白好好。
白好好漂亮,性格又溫柔,又很會照顧人,這樣的女孩子有人喜歡是非常正常的事,但劉北京……嗯,他可是龍芳芳看上的男人。
說實在的,自從知道龍芳芳可能是穿越者之後,白學習就知道她跟自己不一樣,她好像有上帝視角,她選劉北京肯定有原因。而要是跟這樣的女人成為情敵,白好好怕不是她對手,可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白學習連忙擠到王芝芝旁邊,“你跟龍芳芳最近見面沒?”
王芝芝撇嘴,“上次她不是約我周天逛百貨商場嘛,她說她知道三門市的雪花膏最好用重量還足,誰知道去了以後她就只聊劉學東他哥的事,我覺著沒意思,早早的就回家了。”
“你說這人也是,明明是她對我熱情,誇我漂亮可愛性格好,想跟我交朋友的,怎麼真見面了又不聊我倆,只聊跟咱沒關係的事,奇怪死了。”
。來下不克攻都娘姑傻的樣這芝芝王連,嘛足不也心耐的芳芳龍來看,笑憋習學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