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以後還是離她遠點,總感覺她這個人怪怪的,說一些奇怪的話,什麼咱們這裡賣的雪花膏她都不用,全是香精,不如不擦,還跟我編排他們單位一名女民警,說人家天天擦鴨蛋粉,以後臉上要得皮膚癌,她是不是有病?”
看吧,這就是莫名其妙的上帝視角的優越感。
她覺得自己比這個時代的所有人都聰明都高階,是另一個維度的文明,她看這裡的人和物就像在看螻蟻,即使平時隱藏得再好,但總會時不時的流露出來。
“唉,學習啊,你這好朋友虧她還是龍公安的妹妹,我看她對龍公安都沒對劉學東上心,上次你不在她還給劉學東送餃子來著,鋁皮飯盒裝的滿滿兩盒,居然都沒給同一個單位的龍公安送點……”
“你都不知道,當時大家看龍公安那眼神,真是充滿同情。”
“後來還有人悄悄問他,他們兄妹倆是不是關係不好。”
白學習:“……”已經不知道說啥好了。
雖說龍家父母確實有點重男輕女,但跟白家比起來,人家可沒白家偏得這麼離譜,沒給她餓著冷著也沒虐待她,甚至龍大方這麼多年來還一直照顧她,給她零花,幫她解決工作,但凡她有事,叫一聲“哥哥”,龍大方就沒拒絕過她。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她卻在人前做得這麼難看……希望龍大方早點看透這個穿越者不是他的妹妹,少被她利用吧。
吃完滷菜和蒿麵餅子,大家肚子裡有了墊著的,開始玩起遊戲來,一開始是成語接龍,接不上來的就是表演個節目,唱歌、跳舞、講個笑話或者學狗叫啥的都行,反正就是不能重複。
這可把錢有文和劉學東以及小豆定白天天累壞了,他們知識儲備不足,但凡是到他們那裡就要卡殼,就要表演節目,最後把他們會的歌唱完了、小貓小狗小毛驢小雞小鴨叫聲都學完了。
“我們投降投降,不玩了不玩了,你們這是欺負人,在場的就咱們仨學習最差。”
“就是,我不玩了,有本事咱們來主席語錄接龍,誰接不上誰是小狗!”
好嘛,這次換白學習顫抖了,她是理科生啊,比較著名那些倒是能接得上,但這夥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挑的都是她的知識盲區,就連白天天都背得比她溜。
她擔心再玩下去自己就要被在場的公安同志懷疑身份了,連忙推說胃疼,跑到小溪邊坐著休息去了。
沒一會兒,喬成蹊跟過來,“好點沒?”
“好多了,可能是辣的吃多了,剛剛胃有點不舒服。”
喬成蹊心裡有很多話,想關心一下,卻不知道從哪兒說起,會不會顯得太突兀,又擔心不說話的話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太無聊太木訥……心內天人交戰,忽然不遠處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踩在枯枝落葉上。
想到最近的不太平,喬成蹊立馬在劉北京肩上拍了一把,對上一個眼神,倆人立馬警覺地朝著有聲音的地方走去。劉學東錢有文也自覺地一前一後的護住幾個女同志。
白學習好奇,想跟上去看看,但又怕真的遇到什麼兇猛動物的話自己幫不上忙反倒拖後腿,於是連忙退回人群裡。
喬劉二人一步步貓近,前後來了個包抄,發現居然只是一隻灰兔子。
“兔子?烤兔子多香吶,大哥你們咋不捉回來?”劉學東哀嚎,以他倆的身手捉一隻兔子不成問題。
喬成蹊淡淡地說:“看肚子有點大,應該是懷孕的母兔。”所以他倆既沒捉,也沒嚇,讓它自己慢慢的跳走了。
“劉學東你看你,真殘忍,你再看看成子哥,多仁義。”王芝芝紅著臉害羞地說。
她居然害羞?!白學習都忍不住想笑,又是一個被喬成蹊美色迷惑的姑娘。
為啥說“又”,她也是呀,想她白學習單身這麼多年,難得在現實中遇到一個這麼好看還接地氣、三觀也正常的異性,即使心裡知道倆人的心理年齡差距有點大,但她還是免不了被他的美色吸引。
她告誡自己,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倆人是不可能的,畢竟她從沒想過自己談一個弟弟,她不喜歡照顧人,更不喜歡給人當媽。
正想著,忽然一道灰黑色的影子從眼前閃過,那兔子居然又跳回來了,還好巧不巧跳進白天天懷裡,把她嚇得“嗷嗚嗷嗚”大叫,一邊叫一邊跑,那兔子卻緊緊摟在懷裡不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