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真的沒事嗎?要不我們就直接下山吧。”
“沒事沒事,我就是剛才被那兔子嚇到了,我怕她咬到天天。”
喬成蹊心裡一酸,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咬到白天天,她會愧疚會擔心是一方面,但也怕被白萬富和常菊香責怪吧?畢竟天天現在是家裡最受寵的,就像小時候弟弟摔一跤,他爸都會把責任怪到他身上,弟弟哭一聲,都是他的錯。
“好,你跟緊我們。”
不確定待會兒還回不回來,大家把東西收拾一下背在身上,慢慢在山林裡穿梭,白天天和王芝芝嘰嘰喳喳說著話,一會兒發現嫩紫色的蕨菜,一會兒又發現一片嫩綠色的,大家直接上手掐,逐漸沉浸在意外收穫中。
只是白學習的心一直提著,她很想用自己的異能“找找”,但剛才情緒波動太大,現在視力好像有點不太行,又提不起精神來了,只能跟著喬成蹊的步伐。
在她看來是平平無奇的泥土地,什麼都沒有,落葉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在她看來就是很隨機的事件,但他卻能分辨出哪些是兔子腳印,哪些是沒有兔子的痕跡……估摸著以前餓肚子的時候上過山吧。
就在白學習提心吊膽的找了半個多小時,離營地有段距離之後,她忽然聞見一股氣味兒,就……怎麼說呢,就像什麼蛋白質腐爛的氣味混雜著泥土的腥味。
果然,最前面的喬成蹊先發現不對勁,他叫了一聲“北京。”
劉北京連忙走上去,順著他手指,極目遠眺,看見大約四十米遠的地方,有一片新翻過的泥土。這一帶都是高大的樹林,也沒栽小樹種苗的,那翻過的土壤的面積又是個兩米不到的長方形,加上異常的臭味……倆人手臂上青筋跳了跳。
喬成蹊攔住還想往前走的白學習,面上不動聲色地說:“走太遠了,咱們先下山吧,萬一迷失方向回不到大路上會有危險。”
眾人一想也是,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孩子,壓根沒有野外生存經驗,在茂密的森林裡穿梭這麼久,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北京你先帶他們下山,我還想在這附近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兔子。”
劉學東連忙叫到:“我也要跟著成子哥,我不走,你們先回去。”
他還一無所覺,但喬成蹊現在汗毛都快豎起來了,要是真像他想的那樣,她們幾個女同志下山路上也有危險,多一個男同志跟著就能多一份保障,而他一個人留守這裡就行了,高低他也是個成年男子,能有一搏之力。他和劉北京有默契,只要他安全去到山下,肯定會帶人山來接應他的。
“我找到會分你一半,下去吧。”
劉學東還想掙扎,被劉北京一個眼神制止住,只能不情不願地跟著大家下山。
倒是白學習,她很不想喬成蹊留下來,但也知道這個時候必須留一個人,劉北京回去叫人才是最穩妥的,要是再往前走發現點什麼,在場的人都會留下心理陰影,及時讓大家下山是明智的。但要是一個人也不留,萬一待會兒公安來人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準確的位置。
“那你注意安全,別逞強。”
喬成蹊心裡暖暖的,“好,你也一樣。”
其他人無知無覺,走回大路上之後就開始討論今天找到的野菜要怎麼吃,下次什麼時候再來玩一次,甚至把下次再來準備帶的東西都計劃好了。
唯獨劉北京和白學習全程不敢放鬆一秒,尤其是迎面遇到人的時候,更是緊張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也是幸好,一路下去都沒遇到幾個人,順利來到車棚,安排劉學東和錢有文要分別把王芝芝和李紅梅安全送到家。
白學習這邊不用他們送,她帶著大姐和天天坐公共汽車回去,腳踏車留給喬成蹊待會兒騎回來。
***
另一邊,龍芳芳在家,開啟日記本。她怕隨著時間流逝自己記憶力減退,專門準備了一本日記本,用自己獨特的符號記錄下那些重要的節點,比如說,就在這一年的這個月,具體是哪一天她忘了——
只記得是一個豔陽高照的春天裡,一名西山腳下的農民在上山撿拾柴火的時候,發現一塊新翻動過的土地,在那裡發現了一具20歲少女的屍體。
從此,震驚全國的石蘭少女姦殺案再添一名受害者。
因為遺體發現得太晚,很多重要線索已經因為時間和雨水沖刷被磨滅,據後世論壇裡有人推測,這名受害者的遺體要是能早幾天發現或許會改變不一樣的結局,後世很多刑偵專家都分析兇手這次作案明顯有失手的地方,能找到突破口,大家一致覺得這是離真相和兇手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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