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世上任何事都可以計劃,唯獨生孩子計劃不了,你永遠不知道會什麼時候發動。”
白學習點點頭,“那你還記得當時接生的時候,孩子身上有什麼特點沒?比如胎記啊,手指頭腳趾頭啊啥的。”
“幹我們這一行的,怎麼可能記不住,那個小男娃雖然憋得紫黑紫黑的,但小手小腳很齊乎,不多不少都是十個,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正常,小鼻子還比一般嬰兒高挺一些,身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胎記。”
“手指腳趾都是十根?”
老太太無語,“難道還能有十一根不成?我自己數過兩遍,又當著楊立興的面數過一遍,他親自確認的,我老糊塗,他可沒糊塗。”
白學習輕咳一聲,“您別上火,我之所以這麼問,是現在的楊衛華,左手有六根手指頭。”
老太太驚訝了一下下,但不多,“那估摸著是當初生下來那個小男娃沒能養大,不知道從哪兒收養一個年紀差不多的,我後來少往那邊去,也不知道他們家情況。”
她和秦奶奶的態度,足以說明這年頭抱養個孩子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值得大驚小怪,但白學習卻覺得,自己作為基層幹部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孩子的來歷,可千萬別涉及拐賣嬰兒啥的,那事兒可就大了。
見她若有所思,老太太勸她:“解放前誰家收養個把孩子,扔掉個把孩子,也不是啥稀罕事。”
“奶,按楊衛華的年齡算,他是建國後才出生的。”而且“收養”的時候正好是新龍國最難的時候,那三年天災頻繁,糧食大量減產,很多人都在餓肚子,有些小地方難免會混亂一些,渾水摸魚也有可能。
“二姐,二姐?”
白學習打住話題,伸頭一看,又是白天天。“咋?”
“有事兒,你來一下。”
白學習用油紙包好兩個土豆餅,雖說她讓她和小夥伴跟蹤喬儒林周敏如是付了“辛苦費”的,但要她盡心盡力幹活,還是得再給點甜頭才行,幫你乾和用心幫你幹是兩回事,收到的成效有時候也是天壤之別。
這不,白天天現在要跟她說的,也正好是這件事!
“二姐,有重要情報,要不要聽取我的彙報?”
“放。”
“嘿嘿,今天我跟張小丫一起跟蹤那個女的,就成子哥哥的老後孃,有重大發現。”她一直覺得周敏如看起來臉上沒啥皺紋,還笑眯眯的,但就是有一種“很老”的感覺。
“哦,怎麼說?”
“我們發現她今天下班後沒像平時一樣回家,而是去了吉祥衚衕的一個院子,那裡住著一個盲眼老太太,她去看望老太太,還給老太太買了這麼大一塊豆腐,至少有半斤。”
白學習皺眉,這些資訊看起來很小,但她不得不上心,那倆公母真的不是啥好東西,不把他們往壞處想都不行。
“吉祥衚衕的盲眼老太太,是不是個子矮矮的,頭髮白白的,牙齒掉光了,經常拎著個小板凳,愛到處跟人聊天說閒話那個老奶奶?”
“啊對對,我聽見她還跟那個老後孃說了好幾個人的壞話,誰家兒媳婦偷吃豬油渣,哪個叔叔偷摸別人老婆的屁股……哎呀好好好我不說,我就是轉述事實嘛,這也不行。”白天天用土豆餅堵住小嘴巴,不說了。
白學習覺著,這完全可以算小傢伙的“工傷”。
那個盲眼老太太她知道,她也挺頭疼的,本來她四十多歲眼睛就看不見了,這是一件很值得同情的事,但她偏偏太長舌,太太太愛說家長裡短,她這種還跟常大媽胡大媽不一樣,這兩位至少說得還有點沾邊,頂多就是添油加醋,盲眼老太太那全是瞎傳。
你就聽聽她今天說這幾句,她可是【盲】【眼】老太太啊,她能看見誰偷吃誰摸誰屁股?這不瞎扯淡嘛。
毫無八卦技巧,全是洩私憤。
街坊鄰居都知道她這臭毛病,不愛跟她來往,但凡看見她那標誌性的動作——拎著小板凳顛顛的扶著牆出門,跑得比誰都快。
。怕都事乾白,遠多躲遠多有是真?怕不誰,你問就我,子兒的群超值力武、氣小格、躁暴氣脾個幾有還偏,人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