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芝芝你別太過分!”
“誒誒大偉你幹嘛,明明是你先開玩笑的,芝芝就照著跟你開一個,你咋還急了?”白學習笑著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被猜到尾巴的貓呢。”
趙大偉被她們一唱一和氣到發瘋,明明是來跟他們同步最新訊息以顯示人脈的,結果卻被扣頂大帽子,氣得他一跺腳,一扭頭,走了。
不過,他沒說完的訊息,劉學東來告訴大家了:“這次的間諜可是一波三折,趙大偉肯定只告訴你們王洪,另一個沒說,對吧?”
白學習心頭一跳,“難道還有別人?不會真是孫如萍吧?我只是直覺,並沒有真正的證據。”
劉學東一愣,“孫如萍?鹹菜組不愛說話,臉色青黃那個孫如萍?嗐,不關她事。”
“不關她的事嗎?”親耳聽見跟她沒關係,白學習怎麼說呢,鬆了口氣,又有點遺憾,她當然不希望自己一直幫扶的人是間諜,但她的直覺又告訴她,自己好像跟這間諜挺有緣的,搞不好會是她認識的人。
“你就放心吧,跟她沒關係,上頭看見你們的名單裡有她,去排查過的,她沒上山,也沒去過菜市場,那天她爸不太舒服,她在家照顧,她們大院鄰居都可以給她作證。”
好吧,去過專業公安都查了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 “那張飛鵬呢?他也沒嫌疑嗎?”
劉學東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個,他確實沒跟你說實話,他跟他媳婦兒進山,是去……就是……哎呀反正也不是亂搞男女關係,他們也是合法的夫妻關係,怕說出來丟人,就是那種吧,就……”
白學習懂了,她想起周大嬸子說“耍流氓”的有兩對,老的是潘文寶,那年輕那一對應該就是張飛鵬了。
這,讓她說點啥好,酒仙橋的么蛾子真不少,不過人家也沒犯法就是。“行吧,那另外一個是誰?”
“不算你們酒仙橋的居民,只是暫時住在機械廠家屬區劉三元。”
這個名字,有一丟丟陌生,但下一秒她反應過來,猛地抬頭:“劉老漢?”
“對,就是劉老漢,他也進山了,你們帶人去排查過,但他沒說實話,芹菜是他採摘的,最近潘文寶不是賺錢了嘛,但倆人鬧翻之後潘文寶賺錢也不帶他,他又聽說他買了四合院,心裡不平衡,他說是有人找到他,答應給他三塊錢,只要他去西山上找一點白芹下來,他們家有人急等著當藥引子。”
“他就信了?”
“對,三塊錢他需要打三四天零工才能掙到,為了錢他去了,還在指定時間把芹菜放到了指定的交接地點。”
“而王洪就是去那裡拿的芹菜,所以你們的調查名單上沒有他,因為他確實沒親自去過西山。”
白學習覺得這個結果太意外了,她懷疑的物件全都被排除,而公安查出來的卻是她壓根沒想到的。
“你們是怎麼查到劉老漢身上的?這人是我親自去調查的,他說他是到山上捉蛇,找蛇蛻。”
劉老漢以前在農村有點補蛇技能,偶爾會上山找點烏梢蛇和金錢白花蛇,這兩種蛇都是治療風溼病的藥物,可以拿來泡藥酒,另外蛇膽能作藥,蛇蛻也是一味中藥,這個季節又是蛇蛻皮的高發季節,加之他還把自己找到的沒來得及賣的蛇蛻拿出來給她看,白學習也就信了。
“嗐,說起這個也是一波三折,本來咱們也沒注意到他,是有人來舉報他,說他長期在機械廠偷盜、倒賣廢舊鋼材和模具,是咱們龍公安接到的報案,他這人做事還挺認真,他帶人去好好調查了兩天,還真發現是這麼回事,把他帶回咱們所裡問話他扛不住,沒幾句六全撂了,不僅交代自己偷盜倒賣鋼材模具的事,還順帶把采芹菜的事也交代了,這才牽扯出王洪來。”
原來如此,這他爹的誰想得到啊!白學習真的哭笑不得,么蛾子總是會出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過,下一秒,她又覺得事情太巧了, “怎麼就忽然有人舉報他,他幹這件事應該是長期的,以前都沒人舉報,這節骨眼上,社會那麼巧就舉報他呢?”
劉學東齜出一口大白牙::“嘿嘿,說出來你們絕對猜不到。”
“誰啊?是咱們酒仙橋的人不?”王芝芝聽得一愣一愣的。
“是。”
“莫非是機械廠的職工?保衛科的?跟他有仇的?”
。頭搖東學劉
”?狗咬狗後之翻鬧們他?吧寶文潘是會不“,微眸義正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