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能幹嘛?她想報警。
“都別吵了,說清楚,為什麼互毆。”
“她用假懷孕騙我,想跟我玩仙人跳,也不看看你爺爺是誰,你爺爺我玩這個的時候你還不會叫爸爸呢。”
“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賤男人,斷子絕孫的狗東西,老孃是真懷孕,肚子裡貨真價實揣了你的崽,假你個錘子!”
周耀祖暴跳如雷,也不能說真相,醫學奇蹟是不可能的,那樣他誆騙宋玉珍為他背鍋的事就要暴露了,他的名聲也別想要了,但要不說真相吧,這野種安在他頭上,他第一個受不了。
“憑啥啊,一個野種想安老子頭上,憑啥?”
“憑啥你自己不清楚嗎,少跟老孃裝大頭蒜。”
白學習故意裝不解:“咋回事,你們什麼孩子不孩子的,說清楚。”
方紅星破罐破摔,反正今天之後她也玩完了,但不能她一個人完,她得把周耀祖這狗東西拉下水,能拉一個是一個,她得回本不是?
“我去年,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周耀祖就來勾引我,狂騙我跟他睡覺,剛開始我不從,他就打我,還用刀子架我脖子上威脅,說我要是不從就弄死我男人和孩子,我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我也很難的啊,我作為妻子,作為母親,是真的想保護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這周耀祖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的,我信他真能弄死他們,我……”反正過去的事,死無對證,她想怎麼編就怎麼編,在酒仙橋她相信白乾事一定會保護她,一定會為她做主,以前常春麗那麼大的事都是她保下來的,她相信她也能。
她的哭聲,她的委屈,她的無奈,她一定要把自己塑造成一朵潔白無瑕的完美小白花。
“你放屁,分明是你故意勾引老子,你他媽自己不要臉自己爬我的床,褲子是你自己脫的,你說就喜歡我,你說你見了我才知道你以前都白活了,你說我讓你知道做女人有多好……”周耀祖差就差在一張嘴上,沒啥口才,只會噴糞,殺傷力不強,但又噁心。
這些話,真的好惡心,白學習對方紅星的“職業素養”深感佩服,她到底是怎麼在倆人赤誠相對的時候,看著他說出這種噁心話的,以前還說她偷吃嘴挺刁,現在看來她實在是太不挑了啊。
當然,其他人可不關心到底誰主動誰強迫誰,畢竟大家又不瞎,方紅星往日的作風有目共睹,而周耀祖能對一個女人,尤其是孕婦下這麼狠的手,能跟有夫之婦搞到一起,也不是啥好東西。
“呸,倆爛貨,還有啥可比的。”常大媽罵出了眾人的心聲。
“行了行了,有事說事,我來說,你們確實發生過性關係,這不否認吧?”白學習問。
倆人都不吭聲,那就是承認。
“好,那第二個問題,既然發生過性關係,那方紅星確實有可能懷上你的孩子,周耀祖你打人幹嘛?現在是打人的時候嗎,現在是解決事情的時候。”
“不是,她不可能!”
“咋不可能?我可是能生的,生的還是兒子,我比你媳婦兒宋玉珍年輕比她漂亮,你以為我跟她一樣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啊?她懷不上是她又老又醜,我懷上那是正常的!”
白學習真想給這死顛婆嘴上一個耳刮子,但職業素養讓她忍住了。“方紅星,請注意你的言辭,侮辱婦女是什麼很得意的事情嗎?這種侮辱性字眼再出現在咱們酒仙橋群眾的嘴裡,我可不客氣。”
“那也有可能是你男人的,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又不是隻跟我睡,你肯定也跟他沒少睡,反正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呸,廖正剛都出差兩個月了,我這孩子剛懷上一個半月,怎麼可能是他的,你想賴賬是吧?那就等我生下來,咱們去驗血,肯定是你的。”
於是,倆人就孩子到底是誰的展開激烈辯論,你來我往,髒話攜著對方的生殖器和祖宗十八代滿天飛,反正說來說去誰都無法說服對方相信自己的觀點。
半小時後,他們把目光投向白學習:“白乾事你來說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白學習:想報警。
***
這場鬧劇最終在龍大方的厲聲大喝下終結,但後續事情卻遠遠沒有終結。
”?了來子孩出搞還,庭家有自各方雙?的鞋破搞兒對一有道街們你說聽“:句一問要都見遇的道街它其,了名出次一再又又又橋仙酒次這,樣一”名出“次一何任的往以跟,的夜三天三上論議家大夠就事件這鞋破搞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