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出現的專業名詞,她大咧咧的就這麼喊出來,真的不怕被盯上嗎?這要是後來不會出現也就罷了,用不了幾個月報紙上廣播裡都會反覆提及這個名詞,她現在“未卜先知”,真的就沒想過後果嗎?看來前兩年被黑白兩道盯上的教訓還是不夠,買下老餘頭的房子她又能舞起來了。
“那她想做啥‘生意’?”
“說是要跟人合夥幹餐飲,咱也不知道餐飲是不是就開飯館。”
白學習笑起來,看來在龍芳芳那個世界裡,餐飲在八.九十年代也是要賺得盆滿缽滿的。行,那她也要跟著幹。
喬成蹊見她愛聽,就繼續多說:“隔壁的葉紅燕鬧著要辭掉國營單位大食堂的工作,葉大叔葉大媽氣得三天吃不下飯,說要跟她斷絕關係。”
“她為啥也要辭職?”現在多少人都想找個工作找不到,說實在的白學習是深深知道有多難的。
“還能是啥,不就是聽說外頭有人自己做小生意,比在國營單位自由,她也想出去闖闖,這孩子倒是有想法,從小就說想出去闖闖,那年還鬧著要給小念英當媽,大家到現在還逗她呢。”
“她會有這樣的想法,倒也不意外。”白學說,“她要是真有這想法的話,我這邊倒是有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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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要把柳樹衚衕的門面做成飯館?”閆鳳蘭有點意外。
準確來說是很意外,因為就在前不久白學習跟她說的是想把剩下三間門面做成鹹菜組和炒貨組的門市部,這個計劃當初趙德海在任的時候就討論過兩輪,都一致通過了,現在怎麼又變了?
“對不住了閆主任,我也沒想到外面的變化這麼快,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浪費了前期大家的精力和投入。”她也知道做決策不能這麼朝令夕改,但沒辦法,龍芳芳的決定讓她看到了一條更好走的路子。
為什麼一定要選難走的路呢?前人已經走出完整的路徑來了,選一條最優跟上就行了。
“那原計劃的鹹菜和炒貨門市部怎麼辦,不開了嗎?”
“開,還是在火車站附近,等我明天去五里河問問,能不能再給我們行個方便。”
那附近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優越了,目前二十年沒有比那裡人流量更大,更適合做門市部的地方,“咱們點心門市部才開業三個月,每天的營業額就達到了可觀的程度。”
下火車的飢腸轆轆,趕火車的身上沒帶吃的,或者走親訪友身邊沒啥合適禮物的,都會去買上一斤半斤的,人一多,銷量也就上去了。以前點心組還得配備專門的銷售員出門跑業務,現在就在那兒坐著,自有顧客上門來。
光一個點心鋪子,一個月的淨利潤就達到了驚人的一千元!!是一個月哈,要知道當初鹹菜組可是一年多才能達到這樣的盈利。
這還只是個開頭,目前買點心還要點心票,銷量侷限,再過幾年點心票慢慢的退出歷史舞臺之後,那才是趙福記騰飛的時候。
“不可否認,趙大媽做的點心是一絕,但酒香也怕巷子深,咱們把門市部開在火車站就是最大的便利。”她記得當年遇到那夥土夫子的時候,她就是在那裡吃到了人生中非常好吃的一碗紅燒牛肉麵。
那個大姐只在路邊支個小攤,都有絡繹不絕的客人摸進去,每天只用賣半天面就能賺得盆滿缽滿,她要是能率先在那裡開起一家飯店,那將來不就是等著數錢就行了嗎?
趙德海調走之後,好處顯而易見——閆鳳蘭是一個好領導,很支援下屬合理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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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里河的齊紅軍看見她直接皺眉,“你怎麼又來了,哎呀我的小姑奶奶,合同簽完我就覺著不對勁,你還想來坑我啊?”
白學習笑眯眯的,先奉上門市部的點心,而且是非常大方的好幾盒,“您先消消氣,讓大家也嚐嚐味道,咱們趙福記的手藝咋樣,沒敢給紅軍姐丟人。”
伸手不打笑臉人,齊紅軍也就嗔怪幾句,自己留下兩盒,其它幾盒拿出去分給單位同事,大家一起吃,一起誇,白學習也跟著與有榮焉。
她有時候會想,自己當初要是沒跟成子去黑市,沒撞見趙慶喜賣白玉馬,沒有幫趙盼圓查出真相,趙福記或許也就斷了傳承,書城人,龍國人就再也沒機會吃上這麼美味的傳統點心了。
後世那些西式烘焙也好吃,但不太招老年人喜歡,從七八十年代過去的老人,都更喜歡龍國傳統點心,重油重糖?白學習覺得那是西式烘焙你沒看見而已,麵點想要好吃,就沒有不重油重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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