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白乾事是不去看。
“這場公審大會的目的在於教育和震懾,警告那些正在做壞事或正準備做壞事的人,讓他們知道這世上但凡做了壞事都會被法律制裁,也能警示那些相信想吃免費午餐的人,有些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時間進入八十年代後,治安會以極快的速度惡化,想讓自己省點心,想讓酒仙橋少出點事,這場教育大會就必須開……是的,一切還是為了將來更好的更舒坦的躺平。
但閆鳳蘭是一個想幹事的領導,她滿眼欣慰地拍拍白乾事的肩膀:“學習啊,還是你有想法,酒仙橋還得靠你。”
哎呀,這高帽子可太大太高了,她覺得自己戴不住,“瞧您說的,這不也是您帶領咱們隊伍帶領得好嘛,咱們快讓芸芸寫申請。”
一切需要用文字的工作,都非周芸芸莫屬。
區裡也沒想到酒仙橋這麼積極,看他們提出可供選擇的兩個地點都很適合開公審大會,市裡很快也同意,於是酒仙橋街道辦又忙起來了。
日子定在半個月後的星期一,地點在補習班外面的大院子裡,院子很大,裡頭能容納七八百人,院牆又矮,站在外頭的人也不影響觀看。
白學習帶人連忙去清理院子,佈置會場,這種大型活動第一要義就是安全,效果好不好的另說,但凡是出一件安全事件,那酒仙橋一整年的努力都要白搭。
“仇峰和巧珍先把這裡,這裡弄乾淨,小豆和四麗把院牆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不穩固的地方,有的話要趕緊推倒,重新砌,去找潘文寶。”
“找他啊,他現在風評……不太好。”餘四麗有點不大樂意。
“沒事,這不影響他幹活。”幹得好,還便宜,酒仙橋經費歷來不充裕,這兩年有鹹菜組和點心組的收入支撐著,不然她也不敢說“推倒重砌”這種財大氣粗的話。
餘四麗心裡不太樂意,因為白乾事剛說讓她們準備普法活動,她頭緒還沒理清楚呢,又要來檢查這個那個的,在她看來這不就是一堵牆嗎?穩不穩固哪有那麼重要,到時候人都是在院裡院外,推倒重砌純粹是勞民傷財。
再說了,同樣都是一批進來的臨時工,憑啥周芸芸就不用出來幹活,他們其他人就要苦哈哈的東跑西跑,其它單位在外頭跑好歹還有公交車費用報銷,他們幾個全靠那輛破二手腳踏車和兩條腿,一點也不公平!
她心裡想:不就是因為她跟白乾事王幹事處得好嘛,動不動就湊一起嘀嘀咕咕,我可是要考大學的人,我才不跟她們摻和這些,我不愛聽!
白學習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她只是在努力回想上次五里河慶祝打倒四個人小團伙大遊行的時候出的事。
“那年五里河的的慶祝遊行是居民自願自發組織的,結果因為五里河街道辦沒做好準備,遊行到火車站背後的時候,出了一點騷亂,遊行隊伍發生踩踏事故,死了兩個人,這些事你們還記得嗎?”
其餘三人都說記得。
餘四麗抿了抿嘴唇,“我那時候在鄉下,我不知道。”
“所以,咱們應該吸取血的教訓,不能重蹈覆轍。”白學習覺得這種事關人命的大事,不需要多說什麼了,“待會兒咱們去區醫院和派出所一趟,申請醫療保障和安全保障。”
“我懂啦,萬一發生踩踏事故,或者有人員受傷,大夫和護士也能及時處理一下,要是有人故意搗亂,擾亂秩序,有公安在也好。”仇峰大聲說。
白學習笑笑,催他們趕緊幹活,她要進去跟王麗萍聊兩句。
結果進去才知道,王麗萍不在,說是今天她休息,出門去了。
好吧,白學習心說可真不巧,本來還想問問她對白文清有沒有意思呢,白文清追女同志的速度她真的很看不上,跟當初的喬成蹊有的一拼,在女人面前嘴巴就跟張不開似的,她看得著急。
王麗萍這麼優秀的女同志,多的是人追求,就前不久她還感覺錢有文回街道辦探口風來了,應該是他也對王麗萍有意思,白學習覺得自家堂哥要是再不努力,女朋友都要被人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