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學習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發抖,兩千萬是啥概念啊?目前整個酒仙橋所有廠礦單位總資產加起來恐怕也就勉強夠這個數而已。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箱子的裡的東西,能買下整個酒仙橋。”
喬成蹊對錢什麼的倒是不在意,他只是忽然有點說不出來的酸楚,金家真的是有家底的。小時候有人在他耳邊說喬儒林找他母親是為了錢,他自己覺得是無稽之談,因為他目之所及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自家的吃穿住行也沒有超出其他人家的水平,怎麼就是為了錢呢?
母親也不願承認他是為了錢,她一直覺得他是真心愛她,珍惜她,才跟她在一起的。
“這些東西都是金家的,我沒見過,但我在我母親與舅舅的書信往來中看見過它們的名字,所以知道它們身上的故事。”
為啥他這二十多年沒見過?因為這些寶物都被喬儒林無聲無息地給偷走了!!
“難怪總有人打探金家的家產,你卻總說沒見過,金家確實家底豐厚,但值錢物件都在你不懂事或者尚未出世的時候就被喬儒林偷走了。”
不知廉恥的狗賊!
可惜了,其中有一個格子是空著的,應該是被喬儒林前不久回來上墳的時候給帶走了,說不定已經流落到世面上去了。
喬成蹊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來:“這些文物我想幫外祖家儲存下來,咱們自己收著,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母親提過這些文物的書信還在嗎?”
“在,我一直存放在楊暉阿姨家。”所以,這些文物本該就是金家的,不僅東西在他這個金家後人手裡,就是傳承脈絡和來歷也一清二楚。
“行,咱們快收拾一下,今天就送進藏寶閣。”
倆人也不耽擱,當即去山上找楊暉阿姨,順帶把那些書信也存進了地窖裡,同時監測了一下地窖的溼度和溫度,最近山裡沒下雨了,溫溼度都還可以。
“再放點防蟲和防潮的,下次來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東西丟了,會不會發瘋?”
“這可是價值兩千萬的古董,他們要瘋吧?”
“哎呀,那年從盲眼家掏出來的現金跟這個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難怪周敏如這麼緊張這些東西,跟這些寶物比起來,那點現金真不算啥,這都幾年了她差點把盲眼一家整死,要是讓她知道咱們拿走這些寶物……哎呀,光想想就很爽。”
“咱們這一票乾的,有沒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你說咱們待會兒要不……”
“我很開心。”他忽然把車停下,跳下車,一把扶著她的腰,一手放她腿彎,將她橫空抱起,轉了兩個圈。
白學習被他突然的動作搞得暈頭轉向,“別別別,別轉了,要吐了。”
他停下,在她腦門上狠狠親了兩口,“你真好,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傻樣,我還能讓你更開心。”白學習摟著他脖子,小聲說,“你說要是給你一個月,你能把這幾件東西復刻出來嗎?不說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七八十能做到嗎?”
喬成蹊一愣,“光做款識和外形我可以,但我燒不出……楊阿姨?”
“對,你要是能做出百分之七八十相似,讓楊阿姨燒,到時候咱們好好的給喬儒林和周敏如送份大禮。”
喬成蹊一想到喬儒林收到自己送的“大禮”的表情,心裡的鬱氣莫名就消散了,“好,他們都不懂文物,只需要做到百分之七八十他們就看不出來,要是有楊阿姨幫忙,我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那可就真能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了,而對於沒多少文物基礎的人來說,這就是百分百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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