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當時我們去了解情況的時候,他說他表姐在酒仙橋街道辦上班,姓白,我尋思這不就是你嗎,僅此一家別無分店。”
白學習在心裡捋了兩遍,忽然靈光一現,“他叫常永能?”
“啊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白學習的心情複雜極了,可謂十分複雜,她現在懷疑到底是李四娘真的損傷了他,還是他獅子大開口訛了李四娘……要是別人不用懷疑,但是他的話,就值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106章
“這人有什麼問題嗎?”劉學東見她神色微妙, 好奇極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跟王芝芝在吃瓜的熱情上那是高度統一無與倫比的。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 問題可能大了。”
“因為常永能自己就是個肝炎患者,他的肝功能指標本來就不正常,肝臟本來就是腫大的。”白學習清楚的記得,去年她去醫院探望嚴春花的時候,在醫院門口遇到他,他當時戴著個大口罩來看病跟見不得人似的,她就看出來他是肝炎患者了, 只不過後來有沒有規律治療她並不清楚。
但無論治療與否,他的肝功能即使不吃那包李四娘給的中藥, 他也會不正常。
而且, 當時他看病去的是遠離酒仙橋和五里河的另一個區,又戴著口罩,搞不好連名字都是用的假名,只要他不說, 壓根不會有人知道他患病的事實。
“他的肝功能指標異常如果不確定是不是吃了李四孃的藥才異常的話, 還真排除不了。”劉學東接茬, 說了一句拗口的話。
“那他可真是……嘖嘖嘖。”那可是三百塊啊, 去年的三百塊跟今年都是不一樣的, 他就憑著一張化驗單就得到了三百塊的賠償, 還是在公安和衛生局見證下拿到的錢,過了明路的“合法收入”, 上啥班能這麼掙錢哪?
不吃不喝上一年班也就能有這麼點錢,他只需要一張化驗單,只需要上醫院抽一管血, 就能得到別人一年的收入。
真就是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而李四娘呢,自己確實也是非法行醫,啥狼虎藥都敢給人用,啥樣的錢都敢賺,趙來娣哭哭啼啼找她做主的事,白學習雖然沒管,但也放心上,尋思這種害人不淺的玩意兒還是早點剔除出去的好。
常永能和李四娘,誰都不無辜,只能說他們湊一起,那是周瑜打黃蓋。
“那這件事咱們咋整?是裝不知道,還是……”劉學東迷茫了,他長這麼大也沒少遇到事兒,坑蒙拐騙也不少,但像這種雙方都不是啥好人的情況,次數也不多。
“那當然是各算各的,違法的就是違法,犯罪的就是犯罪,不過咱們可以這樣……”她小聲這樣那樣的說了幾句,劉學東當即眼睛一亮。
“行啊,咱們就看他們狗咬狗。”
下班回家路上,白學習就在琢磨自己這辦法的可行性,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嫌疑,但也是無奈之舉,就像當年的盲眼老太太一家,好說歹說他們能聽嗎?無論禮還是兵,他們都壓根不把公安和街道辦放在眼裡,周圍鄰居全被他們家欺負得怨聲載道,要是繼續放任他們這麼囂張下去,那對那些遵紀守法、勤勤懇懇的老實人公平嗎?
所以她內心毫無負罪感。
回到家,老太太正跟人閒聊,她身旁一名身形豐腴的年輕婦女正豎抱著小星星輕輕地拍嗝。她皮膚白皙,眉眼溫和,但一開口就能聽出來是個爽快的急性子。
“哎呀學習回來了,你閨女可真能吃,這一個上午就餵了三頓,吃完小嘴一撇就要睡,都不帶動一下的,睡醒眼睛不睜就要吃,你看看這就拍嗝幾分鐘的時間她又呼呼睡著了,真是頭小豬呀。”
這是姚曉麗,她孩子前不久剛送進造紙廠內部的托兒班,她本人就打算自己出去找點事做,一來補貼家用,二來她也是閒不住的性格,正好白學習上班後老太太一個人帶不過來孩子,就乾脆請她過來幫忙。








